一旁的蒋雄同样面色阴沉得犹如锅底一般,难看至极。
回想起那场激烈的战斗,当战事进行到中途之时,他其实早就萌生出了撤退的念头。
然而,令人气恼的是,邓玘却始终不肯下达撤军的命令,不仅如此,到最后居然还不顾一切地下达了全面总攻的指令。
最终的结局简直惨不忍睹,尤其是由他所率领的后军部队,在遭遇敌人一轮猛烈的火器攻击之后,瞬间变得溃不成军、丢盔卸甲。
面对这样一个连自己所属军队都无法有效掌控的主将,又怎能让众人对其心悦诚服呢?
“老吴……”沉默许久之后,蒋雄终于缓缓开了口,声音显得异常低沉而凝重,“事已至此,再去指责邓玘已然无济于事”。
“当前最为紧迫的问题在于,这场仗显然是没法继续打下去了,倘若我们再不赶紧想出应对之策,恐怕接下来等待着我们的命运,将会是沦为敌方的阶下囚”。
顿了顿,蒋雄接着说道:“就在刚才,我简单询问了一番归来士兵们的情况”。
“据初步统计,此次撤回营地的两千余人当中,有将近三成的将士身负不同程度的伤势,而剩下的那些人,则早已如同惊弓之鸟般胆战心惊”。
“如果不能给予他们足够时间好好休整调养,那么这支队伍根本就没有再次投入战斗的能力了”。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吴云青满脸怒容,狠狠地将拳头砸在了那张坚实无比的木桌上。
他的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怒吼道:“能有什么办法?如今局势如此危急”。
“我们除了在撤退的时候拼命跑得快一些之外,别无他法啊!至于能够带多少人平安回到后方,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一旁的蒋雄面色凝重,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吴云青的看法。他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给每一个士兵都发放足够的干粮和必要的物资”。
“一旦开始撤退,就让大家毫不犹豫地朝着保宁府的边界狂奔而去,不能有半点拖延”。
说到这里,蒋雄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分析道:“朱总督从别的州府那里调集的军队也应该到了,随时准备接应咱们”。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保宁卫虽然来势汹汹,但他们似乎并不敢明目张胆地越境作战”。
“由此可见,他们心中还是有所顾忌的,仍然给自己留下了一定的余地”。
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