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迎了上去。
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李战林的状况,而是压低声音,小声地问道:“董师傅,外公现在怎么样了?”。
董屠同样小声地回道:“这一路一直赶路,老大人也没能好好休息,情况很不好,可能就这一两天的时间了,还望大人早做些准备啊”。
秦思源听闻此言,缓缓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心情,而后轻轻拉开马车的帘子,往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外公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那呼吸也是若有若无的样子,全然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吴神医这时凑了过来,轻声说道:“大人,老夫给他灌了安神的汤药,可能还得有一个时辰才会清醒过来呀”。
秦思源听后,只是抬手摆了摆手,说道:“先回去再说吧,家里都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便带着大队人马缓缓地朝着卫所走去,进了指挥使府后,大管家立刻带着人小心翼翼地将李战林抬进了房间。
李战林还有两个侍妾,听闻消息后赶忙跑了过来,上前服侍。
秦思源则在屋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随后让人去把常山明等人,还有母亲他们一起请了过来。
不多时,常山明等人以及李秀娘带着两个小丫头都匆匆赶了过来,一时间,屋子内外站满了人,气氛压抑而沉重。
李秀娘眼眶泛红,脚步都有些虚浮,她强忍着悲痛,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父亲。
嘴唇颤抖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那积攒许久的眼泪终是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床边。
两个小丫头平日里嬉笑玩闹惯了,此刻也像是感知到了这哀伤的氛围,紧紧拽着李秀娘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床上的外公。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哭出声来,只是小声地抽泣着。
常山明等人站在一旁,皆是一脸肃穆,默默低下了头,他们跟随李战林多年。
此刻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既有对老指挥使如今境况的痛心,又有对前路的担忧。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悲伤的情绪中时,床上的李战林手指忽然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喉咙里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声音。
秦思源一个箭步冲到床边,俯身凑近,轻声唤道:“外公,外公,您醒了?”。
在众人满含期盼又揪心的注视下,李战林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原本矍铄有神的眼眸此刻已变得浑浊黯淡,可当他看清眼前围聚着的这些亲人、旧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