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战林轻轻抬手,随意挥了几下,朗声道:“此战诸事皆由你来定夺,你就把我当作寻常战将差遣便是”。
周浩一听,顿时面露惶恐,赶忙躬身施礼,诚惶诚恐地回应:“属下怎敢啊!万万不敢指挥大人,这可是大不敬、大僭越之举,属下实在承受不起呀!”。
李战林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不必多言了,经过昨天那事儿,老夫才发觉自己对战事着实一窍不通”。
“毫无大局观可言,要是依着老夫的安排,恐怕卫所都得被人端了,这指挥权还是交给你吧”。
周浩沉默片刻,咬咬牙道:“那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还望大人恕罪”。
说罢,他也不再客气,大步走到前面,高声喊道:“弟兄们,汉中府方向有股贼寇来袭,眼瞅着都快到朝天关了”。
“咱们这儿到朝天关可有足足两百里地,时间紧迫,必须在三天之内赶到朝天关,把贼寇挡在保宁府外,大家能不能做到?”。
“能!”,“能”,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周浩微微点头,他本就不善言辞,能说这些已然不易,当下大手一挥,喊道:“出发!”。
随着这一声令下,队伍开始依次出发,这些士兵每人配备长刀一把,长矛一根,木盾一张,干粮五斤,肉干一斤,还有些零碎杂物。
兵工作坊还紧急送来了三百把军弩和一万支弩箭,均匀分摊到各个连队里。
如此一来,每人身上的负重差不多有三十斤左右,而他们却要靠着两条腿,在三天内奔行两百多里地。
这一路艰辛自不必说,而且还有可能一到地方便要投入战斗,如果真的做到了,那这支队伍就有了精锐之师的模样。
队伍迈着小跑的步伐前进着,周浩对李战林说道:“大人,我先带骑兵赶往朝天关吧,那儿只有一百老弱病残在守着,肯定抵挡不住的”。
李战林却大手一挥,爽朗一笑:“你带着大部队按计划前进,我带骑兵先行过去,别劝了,我既是战将,自当身先士卒,先赶过去才是”。
周浩一时哭笑不得,被这话堵得不知如何回应,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战林吆喝一声,带着骑兵绝尘而去,马蹄声滚滚,不多时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周兄,难道真就这样让老指挥使独自一人前往吗?万一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状况,咱俩可是没法向上面交代呀!”,林云道站在一旁,满脸愁容地说道。
只见周浩深深地叹息一声:“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