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听风就是雨,要给我们这些本份人做主啊”,秦永安哭诉道。
秦天云瘪瘪嘴,家族里可是有记录的,这家伙在保宁府是正经商人,但是出了保宁府可就不是了,手下商队还兼职打劫。
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呢?老爷子给他下了严令,不准在保宁府地界搞事,否则重罚,这才震住了他。
秦思源可不理会这些,他的时间很宝贵,不愿意浪费在他身上,要不是看秦永安的身份,他都不想来一趟。
于是挥挥手,百余名亲兵蜂拥而入,开始在庄子里搜查,剩余的人则按住了秦永安,开始收缴家丁的兵器。
“秦小三,老子怎么说都是你叔叔,你这个数典忘祖的东西,你这是在干什么?”,秦永安马上大喊大叫起来。
秦大上前就是一巴掌,然后找了一块破布把他的嘴堵上,“老实点,要不然马上就是一顿好打”。
他现在都心情非常畅快,他们两兄弟虽然也算是秦家人,但是从小痛失双亲,现在有机会打家族里的大人物,那是非常高兴。
家丁们在庄子里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各个角落都不放过,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时辰,可却一无所获。
就在众人有些气馁之时,突然,从庄子后院传来一阵喧哗声。
众人赶忙奔过去查看,只见一群家丁从一间偏僻的屋子里带出了好几个面容憔悴、衣衫褴褛的女子。
这些女子一见到众人,顿时“扑通”“扑通”地跪了下来,哭喊道:“求求各位老爷,救救我们吧!”。
她们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身上还带着不少伤痕,显然是遭受了不少折磨。
秦思源面色一沉,目光如电般射向被按住的秦永安,怒吼道:“秦永安,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这庄子清清白白,现在这些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秦永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嘴硬道:“这……这我也不清楚啊,许是下面的人瞒着我干的好事,我真的不知情啊,指挥使大人,您可不能冤枉我呀!”。
秦大上前一把揪住秦永安的衣领,用力一扯,将他扯得差点摔倒,大骂道:“你还敢狡辩!看这些女子的模样,分明就是被你们圈养在此已久,你这丧尽天良的东西!”。
此时,庄子里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那些原本被收缴了兵器的家丁们,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是个个面露惧色,大气都不敢出。
秦天云也走上前来,对着秦永安冷冷说道:“哼,你在保宁府外干的那些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