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大当家手下两千多人,二当家手下情况不详,但我估计不足一千”。
林云拨了拨火堆,又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了?”。
李铁牛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是被逼的,还有从别的府流窜过来的。鲁翼也是阴毒,只要青壮,不要老弱,要不然人还更多”。
他也明白鲁翼这么做的原因,侨盘山养不了多少人,之所以大肆招募青壮,都是吴家鼓动的。
现在山上的粮食已经有点紧张,最多还能支撑一个月,要是再不开打,他们就要下山抢粮了。
李铁牛继续说道:“山上的粮食不多了,原本吴家答应悄悄送两万石粮食上山,但是一直送不上去”。
林云呵呵一笑,说道:“他们送了,不过被大人半路截了,连人带粮都送去了保宁卫”。
“是这样啊,还是大人英明,这样就让山上进退不得了”,李铁牛笑着说道。
鲁翼在侨盘山经营多年,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他一直没有在苍溪县劫掠,反而和当地地主豪绅勾结。
前段时间,他想派人下山去邻县筹粮的时候,差点被秦思源派出的家丁给灭了,好不容易才跑回山上。
这就让鲁翼坐蜡了,有心想让苍溪县本地的地主豪绅们出血,又还没有到那一步。
吴家答应的粮食又运不到山上。他让李铁牛去找尚老大的目的,不光是为了联手抗敌,还有通过水路把粮食运进来的意思。
林云沉吟了良久,这才说道:“这个尚老大你很熟吗?我们查探了很久都不怎么清楚”。
“不是很熟,但我们做了多年的邻居,他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李铁牛说道。
他也没有卖关子,继续说道:“尚氏兄弟本来有四人,他们祖上就在嘉陵江上讨生活,是水路上的匪首”。
“不过到了他们这一代,遇到了官府围剿,四兄弟死了三个,就留下他一个人”。
“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后,又冒了出来,特别是最近十几年,他的势力越发壮大,以前和保宁镇的水军勾结的是他,裁撤水军也有他的手笔”。
林云“咦”了一声,马上说道:“裁撤水军也有他的手笔?这个详细说说”。
李铁牛不好意思地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当时保宁府衙是有意保留水军的,不知道怎么的还是被裁撤了”。
“小道消息说,这件事是尚老大使了大力,因而霸占了保宁府的水路,成了水路的瓢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