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源问道。
林云点点头,“是的,属下仔细打探过,应该有六千多亩,上中田各一半的样子。”
“有他的黑料吗?够不够得上抄家的?”秦思源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凌厉,继续问道。
“有,而且还不少,自从他接手赌场以后,手段极其毒辣,已经逼得好几家家破人亡了”,林云面色凝重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对秦禄所作所为的愤慨。
秦思源紧紧握住手中的马鞭,微微用力甩了甩,果断吩咐道:“找到苦主,然后让他们去衙门里告状”。
“大人,我们已经把苦主保护起来了,随时都可以让他们前往衙门”,林云恭敬地说道。
“那就马上去,然后安排人去告状,嗯,把没死的打手也一起带去,把罪证交给文师爷,他知道该怎么办”,秦思源眼神坚定,话语中充满了威严。
整个清理过程持续了大半天的时间,场面紧张而激烈。在这期间,抓捕了四百多人,被杀的有上百人。
一时间,整个州城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默默的诉说着这场激烈的战斗。
衙门的大牢全部被犯人填满,无数的文书、小吏在忙碌着,他们要尽快将这些犯人的罪行整理出来,让他们对号入座,为后续的审判提供依据。
“咚咚咚咚”,衙门的大鼓响了起来,鼓声如雷,震撼人心,这和早上的鼓声不同,这是衙门外的登闻鼓。
衙门外面有二十几个妇女儿童拥挤在一起,一个大汉在猛烈的敲鼓,旁边还躺着几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他们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悲愤与绝望,眼神中却又透露出一丝希望,仿佛这鼓声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熊宁元在后衙听到鼓声瞬间愣怔,但他还是吩咐管家给他拿来官服,在夫人的服侍下穿上匆匆往大堂走去。
按照明律,只要前面的登闻鼓被敲响,不管他在干什么,都必须去升堂问案。
半路上,文师爷将他截住,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熊宁元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又轻轻地点点头,脸上还露出似笑非笑的诡异笑容。
来到大堂后,他缓缓坐下,衙役们已经站成了两排,一切都已准备好 他们面色严肃,眼神坚定,手中的水火棍紧紧的握在手中。
文师爷上前禀报:“知府大人,现有一群孤儿寡母告状,阆中县令受理不了,特意转到府衙审理”。
“嗯,所告何人啊,罪行可清楚?”熊宁元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