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秦文蕴回答,他便大步离开了这里,留下秦文蕴独自陷入沉思。
在他走后没多久,王鹤堂和吴文斌走了进来,三人一起大眼望小眼,气氛异常凝重。
“老秦,你好啊,你是想破坏我们三家的约定了?”,吴文斌阴阳怪气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
秦文蕴瞟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道:“少说废话,你敢说你没看不出来?这事是我干的吗?”。
吴文斌默然,过了一会儿说道:“你那孙子是倒反天罡了啊?呵呵,我给你说过,不是嫡出的反骨就是多。”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满。
“少说几句。”王鹤堂打断了吴文斌的话,说道,“这件事有点棘手了。我刚刚派人去看了看,我们派到后衙的人都不见了,换成了一些陌生人”。
秦文蕴摆摆手,说道:“别找那些人了,你也找不到。至于那些陌生人肯定是我那孙子的人”。
“太快了。”王鹤堂感叹道,“一个稚子短短半年就生发到了这种地步,你们不觉得很不正常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吴文斌望着秦文蕴说道:“你家那个小子以前就是个榆木疙瘩,除了有一把子力气以外,读书也不行,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秦文蕴也陷入了思考,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深思过。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他受伤之后就开始的,受伤之后,自己这个孙子就性格大变,待人处事、文治武功就连他都要佩服。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他要马上回去找家里的人问一下那次受伤的事情。
王鹤堂看他急匆匆的要出去,开口问道:“老秦,你要去哪里?”。
秦文蕴摆摆手,说道:“我先回去,你们先商议着”。
说完,大踏步就走,只留下两人在屋子里面面相觑。
秦文蕴出了衙门,坐上自己的马车就往家里赶。
走到半路的时候,他听到到处都是呼喝声、惨叫声。
这让他心里一惊,迅速撩起挡布查看,只见到处都是衙役和身穿黑衣武装家丁。
他们大部分在街上巡逻,还有很多人在定点抓捕,很多人被从家里带出来,还有很多妇女儿童的哭喊声。
“这是怎么回事?”,秦文蕴朝跟随的小厮问道。
“回家主,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个时辰前有上千的带刀武人进了城,那些衙役就带着他们控制了州城,然后就开始抓人”,小厮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