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令秦文蕴惊讶的是,大案左下方还站着自己的孙子秦思源。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秦思源,收到的是一个莫名的微笑。
然而,这个微笑在秦文蕴看来,却充满了神秘和深意。
他不明白自己的孙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更不明白他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召集扮演着何等角色。
“啪!”熊宁元拿起惊堂木重重地敲了一下,这一声清脆的响声,如同晴天霹雳,让堂下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人都到齐了吗?”熊宁元淡淡的问道,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
文师爷环顾一周,拱手行礼道:“启禀大人,主要人员都已经到了,请大人吩咐。”
“嗯。”熊宁元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就说一件事,马上就是收取夏税秋粮的时候了,本官和秦同知等三位已经谈过了,将这件事情交给保宁卫的秦千户”。
秦思源也适时拱手给众人抱了抱拳,笑眯眯地说道:“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一众小吏都纷纷还礼,他们的脸上露出恭敬的神情。
然而,只有秦文蕴几人阴沉着个脸色,眼睛不停的瞟向文师爷和杜无忧。
这两人占着州衙的关键位置,一个管理着一众文书等文职人员,一个是总捕头,管着一百多衙役和守城士兵。
可以说这两人投靠了谁,谁就能控制住州衙。
以前他们都是秦文蕴的人,后来又投靠了秦思源,现在他们受命协助熊宁元,那么熊宁元的命令在州衙里就能畅通无阻。
“啪!”熊宁元又敲了一下惊堂木,声音更加响亮。
“收取夏税秋粮是大事,文师爷,你马上派人给保宁府治下二州八县的官员和捕头传信”。
“让他们收到消息内的三天时间内,必须赶到州府衙门,否则决不轻饶”。
文师爷一愣,心中暗自惊讶。昨晚不是说只召集主要主官吗?现在怎么还要叫捕头来?不过在这种场合里,他不敢质疑,只能说道:“属下遵命。”
“嗯。”熊宁元摸了摸胡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意,然后又点名道:“杜总捕头。”
杜无忧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敬地说道:“属下在。”
“由你整理州城衙役、白役等配合秦千户行事,二州八县的衙役、白役整理好后也交给你统带”,熊宁元吩咐道。
“属下遵命,一定不会辜负大人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