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说道:“第二条很简单,我们集中所有武力攻击指挥使府,只要制住了李战林,那么我们就有生路了,至少离开保宁卫还是可以的。”
此话一出,众人又沉默了,这条路更加艰难,指挥使府可不是好攻打的,光是指挥使府的亲兵他们就打不过。
毛一鸣没有再理会这些人,直接说道:“就是这两条路,你们自己选吧,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不管怎么做都要赶快,要不然马上就是灭顶之灾。”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直接回了后院。
鲁文通和几人商量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商量出个所以然。
大堂里弥漫着沉重的气氛,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不知道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
鲁文通也没有办法,跑到后堂找到了毛一鸣,此时的毛一鸣正在大口灌着阆中大曲。
瞟了一眼进来的鲁文通,醉醺醺的说道,“老鲁,来喝一杯,秦思源那小子我看不惯,但他酿的酒我喜欢”。
鲁文通坐在了他对面,“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喝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