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
秦思源看了看营地,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又带着骑兵离开了这里,回去补充体力,喂养马匹。
就这样,他带着骑兵每隔半个时辰就去一次,中途还有两次冲垮了栅栏,跑进营地里大肆砍杀一番之后才退了出来。
营地里的士兵已经疲惫不堪,多日的行军加上今晚的惊惶,让他们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在秦思源第四次骚扰的时候,营地里已经出现了逃兵,但是这些逃兵很快就被截住。
朱卫勇暴怒,亲自拿着长剑刺死了几个逃兵,然后斩下他们的脑袋,传首整个营地,试图以此震慑军心。
骚扰六次之后,秦思源停止了骚扰,让士兵们好好地休息了一个时辰。
等到吃饱喝足、精神抖擞的家丁们赶上来时,他再次带着骑兵和家丁缓缓逼近营地。
营地中,所有士兵都昏昏欲睡,短暂的休息没有让他们恢复疲劳,反而让他们更加疲惫,仿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思源带着军队悄悄地来到了营地外几百米处。
等大家准备好之后,秦思源一马当先,带领着骑兵如闪电般冲了上去。
如雨的标枪把前营警戒的士兵瞬间穿透,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骑兵们迅速拿出锁套,扣住外面的栅栏,借用马匹的强大力量拉开了栅栏。然后就是无数家丁手持长矛冲了进去。
他们以班为单位,整齐有序地刺击着冲出来的士兵。后面还有很多手持战刀、臂挂圆盾的家丁,不停的助跑向前面投掷着标枪。
营地里顿时大乱,安世和嘶哑着嗓子,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士兵抵挡冲击而来的家丁。
顶在前排的百多名家丁,他们是家丁中的佼佼者,身材高大,孔武有力。
由于铁甲稀缺,秦思源把为数不多的铁甲都给了他们,让他们顶在了最前面,做为攻坚的主力。
只见他们手中的长矛刺出又收回,每一个刺击都带出一道血箭,然后是痛苦的哀嚎声和愤怒的咒骂声。
队伍有序推进,不停的压缩着敌人的活动空间,将朱卫勇的手下打得哀嚎不已。
安世和也不是一个蠢人,看到这个情况,马上就安排了几百人从侧面迂回,试图将前面的着甲家丁和后面的人截断。
就在这几百人迂回过来的时候,手持长刀的家丁就迎了上去,一场势均力敌的大战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