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下来。
当秦思源回到议事厅时,周立民一脸忧心忡忡地说道:“三少爷,咱们的银子真的不多了,照这样下去,维持到月底就要见底了。”
秦思源却微微一笑,将自己心中的打算告诉了他,也就是关于赌场的那笔银子。
“三少爷,如果赌场那边的银子不出城,那可如何是好?”周立民依旧满脸担心地问道。
秦思源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出城?那就直接去抢便是,银子方面你无需担心,保宁的那些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全都是我们的银库!”。
周立民呆呆地望着秦思源,内心犹如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止。良久之后,他还是忍不住进谏道:“三少爷,倘若您想要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终归还是得依照规矩行事,否则必然会遭受反噬啊!”
“反噬算得了什么?”秦思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说道,“倘若我们无法打下一个坚实稳固的根基,又何谈什么大事!”
周立民听了这话,顿时如鲠在喉,哑口无言,最终只能以沉默相对。
第二天清晨,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蒙蒙亮的天色中,嘹亮的起床号就响彻云霄。
整个庄子仿佛被唤醒,瞬间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到处都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喧哗声。
人们匆忙的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一刻钟后,约摸六百人站在了小广场上,整个广场被填得满满当当。
“雷虎,整队!”秦思源大声喊道。
“是!”雷虎干净利落地答应一声,随即开始认真地给家丁们讲解站姿的要领。
待队伍整理完毕,秦思源便一马当先地跑了起来,众人紧跟其后。
他们的路线是从庄子出发前往南津关,这一来一回差不多有十八里的路程。
秦思源一马当先跑在前面,步伐坚定有力,身后的家丁们紧紧跟随,一开始还能保持着较为整齐的队列。
然而,随着路程的推进,所有人的体力都在快速消耗,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灼烧着喉咙。
跑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大口喘气,脚步也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但秦思源的身影始终在前方引领着大家,仿佛是一种无形的激励,让他们不敢轻易停下脚步。
当终于跑完回到庄子,全体人员都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一个个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