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地,甚至有小溪流过。
但秦承业敏锐地注意到,林间隐约有道路和建筑的痕迹,制高点上有隐蔽的观察所。
终于,车队驶入一片开阔的谷地。谷口矗立着巨大的钢筋混凝土大门和堡垒,门楣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编号“甲-01”。
验证手续极其繁琐,不仅检查了秦承业的亲王金印和特批手令,连所有随行人员都重新核对了身份,马车也被简单检查。
守卫士兵神色冷峻,装备精良,眼神锐利如鹰。
进入大门,景象豁然开朗。谷地广阔,布局井然。远处可见成片的厂房,高大的烟囱冒着淡淡白烟。
近处则有样式统一、排列整齐的宿舍楼、办公楼。
道路纵横,同样是水泥铺设,干净整洁。
行人不多,都穿着不同颜色和款式的制服(工人、研究员、行政人员等),步履匆匆,见面时多是点头致意或简单行礼,无人驻足闲聊。
“殿下,前方就是皇家科学院总部大楼,以及基地指挥中心”,彭清指着谷地中央一栋不起眼的五层灰色砖石建筑说道,“科学院院长周墨轩伯爵已在等候”。
马车在那栋楼前停下,楼前的小广场上,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科学院高级院士礼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带着几名中年学者迎候。
正是皇家科学院院长,被誉为“大夏格物致知第一人”的周墨轩。
周墨轩并未行拳礼,而是依照科学院传统,双手微拱:“殿下亲临,科学院上下倍感荣幸”。
他身后众人也依样行礼,这是夏皇特赐给最高级学者的殊荣,以示对知识的尊重。
秦承业不敢怠慢,同样拱手还礼:“周院长客气,父皇常言,科学院乃帝国智慧中枢,承业早该前来请教学习,此次冒昧打扰,还望院长及诸位先生不吝赐教”。
“殿下言重了,请随老夫来,今日之演示,必不会让殿下失望”,周墨轩眼中闪过一抹光芒,那是属于探索者和创造者的热忱。
他侧身引路,众人进入大楼。
楼内走廊宽阔明亮,墙壁刷着淡绿色的涂料,地面是光洁的水磨石。
两侧房门紧闭,标着不同的科室名称或编号。
偶尔有穿着白袍或工装的研究员匆匆走过,看到周墨轩和秦承业一行,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氛围专注而高效。
他们没有在办公室停留,直接穿过大楼,从后门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