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家人们谁懂啊,我半夜出逃到现在,一共才六个小时。
其中四个小时都用来逃亡了。
因为能力太弱,传送不了太远。
我硬是传送与交通工具配合使用,才在四个小时内把自己送到了离本国最近的免签证国家。
刚开好顶尖酒店的总统套房躺了两个小时,云渡啪的就出现在了我的床边,给我吓得惊魂失色,五官乱飞。
这就是废柴用尽全力,不如天才动动手指吗……
老板放弃挣扎。
老板彻底自闭。
“符箓已经重新贴好了。”云渡将人交给女警,又问:“之前摘掉符箓的人是谁?”
“是我……”女警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年轻男警。
男警是刚毕业工作没多久的新人,热血犟种。
昨天两个前辈把贴了符纸的老板带回来,特意强调符纸不能摘的时候,他就非常义愤填膺。
别人也就算了,干他们这行的怎么能信这种东西呢!
这不是对职业的侮辱吗?!
于是他憋着一口气,就是要撕下符纸看看会发生什么,还做好了准备,想着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就去找前辈控诉,说贴符纸的那个人就是个骗子!应该去把她也一起抓过来。
谁能想,符纸一摘,真就出大事了!
他吓得瞪圆了眼在监控前找了一晚上,都没能把犯人找回来。
其实他昨晚值班,今天早上就能下班了,但人没找回来,他心里忐忑不安,根本无法安心下班,就一直在所里等着。
如今眼见云渡带着人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还有什么好犟的?
纵然知道不该信……
但这也确实不得不信啊!
“对不起……”年轻男警惭愧自责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云渡已经从对方面相看出来,他是个极其有责任心,且本质善良的人。
闹出这一遭,想来也并非是有心。
她温声道:“玄学也是有一套自己的理论机制和运行方式的。”
“就例如我贴在此人身上的符箓,它的机制就是可以压制他的能力,跟你们对他采取的禁锢手段本质上是一样的。”
“而我之所以抓住这个人,送到你们手里,也是因为此人窃取气运,犯下罪孽,天理难容,这跟你们平时因为某人犯罪而出动逮捕的本质也是一样的。”
“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