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抽了一口，缓缓吐出。

然后眯着眼，看向霍远征，“被你们抓住，我认栽。”

“那就配合一点。”听到她的话，霍远征修长的食指点了点自己桌上的文件，“刘玉红，你们是怎么把这些女孩儿带到精神病院旧址进行涩情直播的？”

刘玉红又抽了一口烟后，才说道，“大部分都是骗来的，我们发布一些可以培训演员和模特的消息，然后把她们骗来，限制她们的自由，再威胁她们，并且定时的拿她们的手机给亲戚朋友回复消息报平安。”

听到这里，江知意也知道，自己之前和霍远征的猜测没错，当初方梦瑶回复的那些消息，全都是这个红姐发来的！

审讯还在继续，当霍远征问道幕后指使人是谁的时候，红姐突然沉默了。

审讯室外，江知意喝下最后一口咖啡。

“你说她会不会出卖金闻裕？”

简枫轻笑，“他们这种人，被利益捆绑，一旦被警方发现，你觉得稳固吗？”

他说的没错，审讯室里的红姐突然看向霍远征，情绪激动的问着，“如果我全都交代了，是不是可以减刑？”

霍远征眸色清冷，“刘玉红，老实交代是你现在唯一的出路，不要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

刘玉红把最后一口烟抽了，似乎是下定决心，说道，“我说，我全都说！”

“我的老板是金闻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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