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是活的!
下一个要到她了吗?
她也要被女人用蜜蜡封起来吗?
那个叫纪彤的女人,还在欣赏着她的作品。
她看着男人的眼神,从痴迷,到憎恶,再到愤恨。
突然,她抬手指着男人,尖笑着,“哈哈,你现在不会嫌弃我了!”
“你没机会再嫌弃我丑了!哈哈哈!”
“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说着,她缓缓的转过头,一步步朝着江知意走来。
掀开了小箱子,将它抓起,放在掌心。
对上江知意那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珠,纪彤一愣。
一只守宫,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吗?
呵,有意思!
“你怕了?”
纪彤的食指在守宫的小脑袋上一下一下的摸着。
江知意现在只想抱头痛哭!
吱吱吱!
不想死!
她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儿盯着女人。
“呵呵!”纪彤突然笑着说,“逗你的。”
“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怎么舍得?”
说着,女人带着她离开了这个可怕的房间。
江知意蜷缩在她的掌心,警惕的看着四周。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甚至看不见到周围的建筑物。
最重要的,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死没死?
就在江知意思考的时候,又回到了那条狭长昏暗的甬道。
纪彤高跟鞋发出“哒哒”“哒哒”的声响。
江知意被被她抓着,只觉得天旋地转,分不清方向。
又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
再然后,纪彤推开一道门,光线明亮起来。
她歪着小脑袋透过窗户去看外面,发现这好像是一栋别墅。
法式风格,院子里种植着很多花花草草。
女人没有把她在放进箱子里,而是把她放在了客厅的窗台上。
纪彤在接电话,和什么人发生了争吵。
“我说了,我不回去!”
“我要留在国内。”
“结婚?我不爱他,为什么要嫁给他?”
“我爱的是……”
她一边打电话,一边上了楼。
江知意转过头,撑着肉条身子,两只爪子趴在了玻璃床上。
“啪嗒!啪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