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闱成绩公布的消息像风一样迅速传遍小镇。林昭身着锦衣,回到府上时,街坊们几乎把整条街堵了个水泄不通。
“林昭!林昭啊——”一声声惊呼带着难掩的兴奋,有人提着灯笼,有人扯着嗓子喊着她的名字。
“秋闱第一!”有人几乎跳起来,“你说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林昭立在马车上,眉目平静,微微一笑。
风吹起他的发梢,阳光洒在锦衣上,熠熠生辉。
“昭儿,你可真厉害啊!”父亲早已等在府门口,笑容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骄傲,“秋闱第一,锦衣还乡,这光啊……光耀了整个家!”
林昭下车,步履稳健,声音平淡:“多谢父亲。”
母亲在一旁,眼里闪着泪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轻轻拉着林昭的手,似乎在确认现实的重量,“你可别累着自己。”
马车缓缓驶入府内院落,沿途街坊自发停下,行礼、欢呼,甚至有小孩跑到马车边喊:“林昭哥哥秋闱第一啦!”
林昭微微点头,目光淡然,看着大家的欢呼,心里暗暗畅快:不靠出身,不靠父亲势力,她稳稳掌握主动,没人能轻易看透。
堂叔笑得合不拢嘴:“你们看看,林昭啊,这才回来,全镇都沸腾了。”
“我说啊……”一名同窗低声凑上,“他……卷子才几行,就比我们写满整页的强太多了。”
林昭微微一笑:“清楚规则的人,比别人快一步而已。”
“快一步?我靠——这差距也太大了吧。”同窗咬牙,翻着手里的卷纸,心中又气又佩服。
入府之后,厅堂中热闹异常,亲戚和乡邻纷纷前来祝贺,连府外小巷的街坊也聚集。
“秋闱第一!锦衣还乡!真是了不得啊!”有人惊呼,眼中满是敬意。
“她年纪轻轻,就能稳住这么大场面,咱们谁比得上啊!”另一人悄声说。
林昭轻声回答:“能稳住,是因为先看清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哎呦——说得轻巧啊!你说得容易,可我们……我们可做不到。”同窗小声嘀咕,显得有些挫败。
“嗯,慢慢学吧。”林昭低声道,眉眼间透着一股镇定,目光清亮,令人心生畏意。
席间,父亲与堂叔在旁小声议论:“昭儿年纪轻轻就如此稳重机敏,若入京,必定大有作为。”
母亲笑着拉了拉林昭的袖子:“回家先休息吧,这份荣耀足够让家里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