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名,行“筛选”之实】
林昭看着那几行字,心里反而沉了下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系统一直不急。
因为在经义阶段,拉不开真正的差距。
策论,才是分水岭。
第二日,策论第一题下发。
题目不长,却极刁。
问的是边政。
学堂里一片安静。
不少人提笔又停,明显在犹豫。
林昭却写得很快。
不是因为她懂边政。
而是她清楚——这道题,根本不需要你懂。
她通篇只做一件事。
证明自己:
知道什么该说,
也知道什么不能说。
交卷时,经义师看了她一眼,忽然问:“你这篇,若是被驳了,怎么办?”
林昭答得很快:“那说明我走得太靠前了。”
经义师一怔,随即失笑。
“好。”
这一声“好”,没有刻意放低,却被不少人听见。
当晚,学堂外多了几道陌生身影。
有人在打听卷子,有人在问名字。
而林昭,只做了一件事。
她把下一场策论的历年题,全翻了出来。
……
策论题下发,学堂里突然安静得出奇。
题目涉及边政与内政,文字虽不长,却每一句都像暗藏陷阱,让人无法轻易下笔。
周围的同窗都在迟疑,有人深吸口气,又有人皱着眉头停笔。
她的脑海里迅速运转,思路像机关一般展开。
每一个可能的驳点,她都提前设想;每一句表述,她都谨慎斟酌。她不去讨论具体措施,也不去掺杂感情,只把题目想要考察的方向和原则,一点一点铺在卷纸上。
交卷时,经义师缓缓走过她桌前,目光锐利如刀。
林昭抬眼,看着他,淡淡回了一句话:“若被驳,也只能说明我走得太靠前。”
经义师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他没有多言,却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一份从容与自信。
学堂里,议论声低了几分。
低声传来的,是惊讶,也有忌惮——林昭写得不多,却每句话都精准无误,像在用笔刻下一个无形的屏障。
夜色降临,学堂寂静。
林昭没有停下,她把历年的策论题一题题铺开,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