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
而且位置不低。
“另册的……在第一张?”
“还不靠后?”
“他不是第一排那个吗?”
有人不服,声音却压得很低:“不是说他太稳,没亮点?”
旁边立刻有人接:“童试第一场,要什么亮点?”
“要的是不出事。”
这话一出,反而没人再反驳。
因为第三张那一排名字,太扎眼了。
吴启终于挤到林昭身边,脸红得发亮:“你、你第一张!”
林昭点头:“看见了。”
吴启激动得语无伦次:“那我们、那我们是不是——”
“先别想后面的。”林昭打断他,“第一场过了,不代表第二场不会翻。”
吴启猛点头:“对对对!不能飘!”
话是这么说,他嘴角却压不住。
真正的冲突,在午后。
县学里开始点名。
不是夸,是问。
教谕坐在偏院,名单放在案上,只点几个人进去。
林昭的名字,在里面。
吴启在外头等得抓心挠肺:“不会是要挑刺吧?”
石敬文低声:“挑刺才正常。”
偏院里,教谕没绕弯子。
“第一场,你为何不写极端结论?”
林昭答得很快:“童试首场,极端等同于风险。”
教谕点头:“那你是否担心,后面会被评为平庸?”
林昭:“不担心。后面不是筛稳,是筛高。”
教谕抬眼,终于露出一点真正的审视:“你知道得倒清楚。”
他翻开另一份记录:“有人递话,说你‘过于会看脸色’。”
这话一出,就是明着挑事。
林昭没有急着否认,只说一句:“学生只看题意。”
教谕盯了他两息,忽然笑了。
“题意,本来就是考官的脸色。”
走出偏院,吴启立刻围上来:“说什么了?”
林昭:“说第二场难。”
吴启倒吸一口气:“那、那我们怎么办?”
林昭看了他一眼:“现在开始,才是真的学。”
石敬文点头:“第一场筛掉的是慌的。第二场,筛的是空的。”
吴启脸色一肃,忽然意识到什么:“那之前那些……是不是已经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