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瓶口渗气,味道一变,客人第一反应不是找你,是骂那家‘镇东的厂子’。”
这话像一根针,直接扎进要害。
那男人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他把手里的空箱子往车上一丢,声音低下来:“你到底什么人?”
陈建业没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那家厂子的人。”
空气一下子紧了。
陈小妹在旁边听得心跳都快了,她忍着没插话,眼睛却盯得死死的。
那男人沉默了两秒,忽然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点强撑出来的轻松:“原来是来找麻烦的。你们厂子生意好,也不至于跑到街上盯着人家小生意吧。”
陈建业不跟他争辩,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一点,却更有力:“我不盯小生意,我盯的是有人拿我的壳子赚钱。你卖一瓶两瓶,我可以当没看见,可你这一车一车往外铺,是想把整条街都换成你的货,等大家喝习惯了,再说这就是正宗的?”
那男人被说中心思,脸色一变,语气立刻硬起来:“你少往我头上扣帽子,我就是个送货的,货从哪儿来,我照卖不误。你要找人,去找上家。”
陈建业点点头:“行,那你把上家说出来,我现在就走。”
那男人一下子噎住了,嘴角抽了抽:“我凭什么告诉你?”
陈建业看着他,眼神不急不缓,却压得人发慌:“凭你这车货要是出了问题,第一个被人堵门的是你,不是他。到时候客人一口喝出怪味,谁还听你解释什么‘上家’?他们只知道在你这儿买的。”
这话说得很直白。
那男人脸上的强硬明显松了一点,他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嘴里嘟囔:“味道能差多少……不就是差不多吗。”
陈建业笑了一声,这次笑里带了点冷意:“差一点点,就够把名声砸了。你现在靠便宜两分钱走量,等口碑一坏,你再降五分钱都没人要。到时候你那位‘上家’换个地方继续卖,你怎么办?”
那男人沉默了更久。
陈小妹在旁边忍不住补了一句,语气带着点火气:“你这是给人当枪使还不自知,等事情闹起来,人家早就跑了,你还在这儿替人顶锅。”
那男人被她这句话刺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嘴硬道:“小姑娘懂什么生意。”
陈小妹直接回过去:“我不懂生意,但我知道谁在占便宜谁在吃亏,你现在就是那个吃亏的。”
陈建业没打断她,反而顺着话往下接:“我给你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