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家还没影呢,你都算到酒桌上去了。”
陈建业笑着坐回去,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做生意哪有不吃饭的,谈事谈到最后,十有八九都在桌上定。”
王桂枝忍不住接话:“那倒是,我娘家那边有个做买卖的亲戚,什么事都得在酒桌上说清。”
陈建国听着没插话,手里慢慢转着筷子。其实他心里正想着另一件事——县城的人如果真的盯上了这边的货,那说明厂子的东西确实走出去了。想到这儿,他心里忽然有点发热,可紧接着又冒出一点不安:生意一旦越做越大,家里能不能撑得住?
他抬头看了看陈娟。
陈娟脸上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提前想过。陈建国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事,她可能早就料到了。
桌子另一头,刘翠兰却还在念叨:“我可先说好,真要请客别弄得太夸张,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王桂枝笑着说:“嫂子,人家是县城来的,哪能太寒酸。”
刘翠兰立刻回她一句:“寒酸什么,吃饱就行。”
陈建业忍不住乐:“你这话要是让外人听见,还以为咱家多小气。”
刘翠兰瞪他:“小气总比乱花钱强。”
说完她又看向陈娟,语气慢慢认真起来:“妈,这些人要是再来,你到底打算怎么谈?他们要是压价怎么办?”
陈娟抬眼看她。
“压价就不卖。”
刘翠兰愣了一下。
陈建业笑着摇头:“这话听着倒是硬气。”
陈娟语气很淡:“货好,自然有人要。”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陈建国心里却忽然有点复杂。他以前总觉得做生意要看别人脸色,可陈娟这几句话说得太干脆,好像根本没把对方看得多重。奇怪的是,他越听越觉得踏实。
王桂枝却在心里悄悄算账。县城如果真能卖货,那利润肯定比镇上大,她想到这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要是以后铺子开到县城,自己是不是也能去帮忙?这么一想,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又赶紧压下去。现在说这个太早,容易被刘翠兰听见。
院子里灯光晃了晃。
陈建业忽然换了个话题:“对了,西屋修房子的事谁去盯?”
刘翠兰立刻接话:“还能谁去,你呗。”
陈建业摊手:“我白天不一定在。”
刘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