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就站不住。”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老周在墙根下慢慢开口,语气像是唠家常:“小同志啊,有些话,点到就行。”
“再往下说,就不合适了。”
女人这才像是刚注意到他,目光一顿,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容收敛了几分:“老周也在啊。”
“那看来,是我多嘴了。”
她转身要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补了一句:“陈娟,我的话你现在不爱听。”
“但等真正的人来了,你会想起我今天说的。”
陈娟没接话,只淡淡道:“等那天来了,再说那天的话。”
女人哼了一声,踩着皮鞋离开,脚步声在巷子里响得格外清晰。
人一走,院子里才重新活过来。
王二嫂拍着胸口:“这人说话绕来绕去,听着比那些混子还瘆人。”
胡大嫂皱眉:“她不像吓唬人,倒像是真见过点世面。”
刘大娘慢慢说:“她说的‘真正的人’,怕不是虚的。”
陈娟却已经转身往里走,语气恢复了平常:“她不是来帮忙的。”
“是来试底线的。”
胡大嫂追上来:“那她探到没有?”
陈娟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院门,语气笃定:“探到了。”
“也该让外头的人知道——”
巷口那几声笑声没多大,却像是故意压着嗓子,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胡大嫂先皱了眉,低声嘀咕:“这笑声不对劲,听着不像是刚才那女的。”
王二嫂往门口探了探脖子,又赶紧缩回来:“这年头,怎么一波接一波的,像是闻着味儿来的。”
陈娟没吭声,把推车往里挪了半步,人却站在院门正中,没退。
没一会儿,巷子里慢悠悠晃进来两个男人。
一个瘦高,穿着旧军绿色棉袄,袖口磨得发白;另一个矮壮,脖子上围着条灰围巾,眼神一直往院子里瞟。
瘦高的先开口,声音拉得很长:“哟,这地方现在真不一样了。”
“前阵子我路过,还冷冷清清的,现在倒好,像模像样的。”
矮壮的接话:“可不是嘛,还听说,有人把地盘看得挺紧。”
这话一落,院子里好几个人脸色都沉了。
胡大嫂忍不住:“你们有事说事,站门口阴阳怪气的,听着就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