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娟靠着门框,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直说。”
“爽快。”
那人点头,“我是真想合作。”
“这样。”
他压低点声音,“你负责院里,我们负责外头。”
“院里有人给我们,你也别拦。”
“我们也保证,不进院、不吓人。”
“大家脸上都好看。”
这话,说得很像退一步。
陈娟没立刻答应。
“我得想想。”
“行。”
那人不急,“慢慢想。”
他走之前,又补了一句。
“你是聪明人。”
“别让别人把你架住了。”
这话,说得轻,可味道很重。
第二天,院子里果然开始不对劲了。
不是吵,是冷。
有人见了陈娟,话少了。
东西还是送,可不像以前那样热络。
胡大嫂中午过来,放下东西就走。
陈娟叫住她。
“坐会儿吧。”
胡大嫂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偏着外头那伙人?”
陈娟直接问。
胡大嫂一愣,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
“我就是……”
她叹了口气,“觉得现在这样,有点乱。”
“家里人说,别掺和太深。”
陈娟点点头。
“你家里说得也没错。”
这话反倒让胡大嫂更不安了。
“陈娟,你别多想。”
她压低声音,“有些人背地里说,说你这是……想一家独大。”
陈娟笑了笑。
“谁说的?”
胡大嫂没吭声。
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傍晚的时候,老赵过来了。
“我得跟你说个事。”
他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那伙人,私下找我了。”
“怎么说的?”
“说你收得太狠,早晚把院里人得罪光。”
老赵皱着眉,“还说,只要我点头,他们以后价钱给我抬一点。”
“你怎么回的?”
“我没答应。”
老赵看着她,“但我听着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