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
陈娟看她:“你要是不担,你们来干啥?来让我忍气吞声,让你们回去好交代?”
二姑脸挂不住:“陈娟,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们是亲戚!”
陈娟顺势把刀往最疼处落:“亲戚最好。”
她转身回屋,拿出一张旧账本,啪地放到门槛边,不让人进门也让人看得清。
“亲戚就把人情账算算清。”陈娟翻到一页,指着上面一行字,“二姑,前年你家孩子结婚,你来借我家两斤白糖、三张布票,说下月还。还了吗?”
二姑脸一下涨红:“那都多久的事了!你翻这些干啥?”
陈娟不急,又翻一页:“三婶,上回你家说急用,借走我一块五,说‘过两天就还’。还了吗?”
三婶眼神飘开:“我……我忙忘了。”
陈娟再翻一页,指向表嫂:“你去年说要给孩子买书包,让我先垫两块。你还了吗?”
表嫂当场尖起来:“你这是小气!长辈来劝你两句,你就翻旧账羞人?”
陈娟抬眼,语气平得像盖章:“我不羞人,我只是把‘名声’落到纸上。你们嘴上说体面,手上欠账不还,这体面是谁的?”
楼道里已经有人探头探脑了,王婶也站在拐角处不走,明显是来当见证。
二姑压着嗓子:“你想怎么样?”
陈娟把纸笔递出去:“不想怎么样。今天既然都来了,就把欠的写清楚。现在还,或者写欠条,写时间。你们要真为我好,就别让别人说我‘挣钱不体面’,却不说你们欠账更不体面。”
三婶先慌了:“你这是逼我们?”
陈娟点头:“是。我就逼一次。因为你们今天不是来讲理,是来替李爱华撑场子。”
这句把李爱华逼得从拐角露出脸:“你别扯我!我就是好心——”
陈娟看都不看她,目光钉在二姑身上:“你们今天要是写了欠条,我就当你们真把我当一家人;你们要是不写——以后别再拿‘一家人’压我。”
二姑嘴唇抖了抖,终究还是怕丢脸,伸手接过笔,咬牙写了几行:欠多少、什么时候还,最后签了名字。
三婶见二姑写了,也只能跟着写。
表嫂还想撑,王婶在旁边幽幽来一句:“哎呀,写个欠条又不掉肉,倒是欠着不还才掉人。”
表嫂脸彻底挂不住,抢过笔草草写完,签名像划刀子。
陈娟把三张欠条收好,夹进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