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句——这纸不是你发的,你也不认这上面的内容。你敢不敢?”
李爱华卡住了。
她敢说“不是我写的”,却不敢说“我不认”。
因为她本来就想让这纸起作用。
陈娟盯着她:“你不敢说,那就说明你盼着别人信。”
王主任冷声:“李爱华,你再搞这种事,居委会记你名字。下次不叫你来解释,直接处理。”
李爱华嘴唇抖着:“我就是……怕大家吃坏肚子……”
陈娟抬眼:“怕吃坏肚子,你去摊前看我煮瓶。你不去看,跑水房发纸——你怕的是肚子,还是怕我摊子站得住?”
李爱华彻底哑了。
陈娟没乘胜追着骂,她转身回摊,把铝盆往前一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听清:
“从今天起,摊前公开煮瓶。谁不放心,站这儿看。谁还敢发纸带节奏——把人和纸一起叫来,我当众给他看干净不干净。”
她又补一句:“别拿孩子跑腿。孩子是读书的,不是你们使唤的。”
人群里有人喊:“陈娟,给我来两瓶!我就爱你这直爽劲儿!”
队伍反倒更长了。
李爱华站在水房口,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低着头端盆走了。
她一走,陈娟的目光却没收回去——因为她看见李爱华盆底压着一沓纸,露出一角。
同样的纸,同样的字。
陈娟没当场拆穿,只把这一幕记进脑子里。
晚上收摊回家,陈娟把登记本摊开,把那张“脏水纸”夹在页边,写下一行:
发纸的人露了手。
林正武咬牙:“妈,明天我——”
陈娟抬手压住:“明天不抓她嘴,抓她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