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她话锋一转,直接把刀落下去:“但重新划之前,先把改线的人找出来。今天改我线,明天就敢改你家门口。你以为你躲得过?”
这句话扎人。
几个原本站李爱华那边的嫂子也开始皱眉——是啊,今天针对陈娟,明天轮到谁?
王婶立刻帮腔:“就是!谁手这么贱?”
李爱华见风向要变,故意把声音拉大:“你们别被带节奏!她就是想把小事闹大,闹到居委会去,好让人都怕她!”
陈娟笑了下:“怕我?我不吓人。我吓的是伸手的人。”
她把目光往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人身上——王二嫂。
王二嫂昨晚刚被逼着还糖道歉,这会儿站得最靠后,手缩在袖子里,眼神躲躲闪闪。
陈娟没点名,先问一句:“谁今天一大早出来得最早?”
有人随口说:“王二嫂她家吧,我六点起来她就站楼道口晾衣服。”
王二嫂脸色一变:“我晾衣服碍着你了?”
陈娟走近两步,语气还是平:“不碍。晾衣服不碍,拿粉笔就碍。”
王二嫂立刻炸:“你少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陈娟点头:“有。”
她弯腰捡起地上一小截粉笔头——很新,断面干净,明显刚掰断。
她把粉笔头举起来:“谁家粉笔这么新?一般人家都用黑板那种短的,这种细白粉笔,只有居委会办公室常用。”
人群“哗”一下。
李爱华脸色瞬间变了,立刻说:“你意思是居委会的人改的?陈娟你别乱咬!”
陈娟盯着她:“我没咬居委会,我咬的是拿居委会粉笔的人。你刚才最积极劝大家别找人、赶紧重划——你怎么这么急?”
李爱华张口就要辩。
陈娟不让她抢话,直接对王婶说:“王婶,你去把王主任请来。再麻烦两位嫂子守着这块地,谁也别抹线,别踩线。”
王婶立刻应:“我这就去!”
李爱华急了,往前一步:“你至于吗?就一条线——”
陈娟抬眼看她:“至于。因为线是规矩。规矩被人动一次,院里就乱一次。”
王主任来得很快,脸色比昨天更黑:“又怎么了?”
陈娟没喊冤,直接把登记本打开给他看:“昨晚你划的线在这页写着。今天线被挪了。”
王主任蹲下看地面,伸手一抹,抹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