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失魂匆匆借口离场。
而方映荞却觉宗衡不怀好意,反复环顾四周,嘲弄道:“监视我的人安排在哪呢?”
宗衡不恼,“是妈告诉我的。”
“哦,那你自便。”说完,方映荞转身离开。
宗衡眼疾手快,将人手腕擒住,“还在恼我么。”
方映荞挣扎,冷笑:“我恼不恼,对你来说,重要吗?”
力量悬殊,女生的挣扎显得无用,她干脆停下,继续说:“在做那些事前,你根本就没顾及过我的感受,不是吗,现在为了又来问我这样虚伪的问题,我讨厌你,宗衡。”
字句真切,随着凉风落入宗衡耳中。
男人面色忽变,讨厌他?听听,妻子的这句讨厌如此铿锵,如此笃定,他似乎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更何况他做那些事,已经很顾及她的感受了,没将人往死路上逼,不是吗。
谁让他的妻子聪明呢,竟发现了。
于是他对聪明的妻子说:“荞荞,你真是会往我心里扎刀。”
“我没这样的能耐,我说过了,不离婚,我们就要井水不犯河水,你现在这样是想做什么,堂堂寰盛话事人,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宗衡索性将她揽进怀,感受到身躯的温热娇软,因十几个小时航程生出的虚浮在此刻得到抚慰。
他懒散笑,“资本家的话,你怎么敢信呢。”
方映荞无意与他争执敢不敢信,“松开。”
宗衡忽地凑近女生面颊,片刻,他沉声:“喝酒了?”
她的酒气被风吹散不少,凑得很近才闻得出。
“关你什么事。”方映荞躲避与他相对。
宗衡轻笑,胸腔震动,声像裹着冰碴粒子,笑起来,寒气随冰渣簌簌往下落,砸进方映荞耳中,叫她升起寒意。
须臾,男人启唇,缓缓出声。
“那就说点与我有关的。”
“所以,为什么会和他在这呢?”
听得方映荞的心不自觉加快拍子。她脚下血液霎时冰冷,瞬间向上涌,游遍全身,遍体生寒。
方映荞竟生出错觉,觉得她是干了什么错事,被宗衡捉住。
她强装镇定,“有问题吗,我们是朋友。”
“是、吗?”宗衡一字一顿。
怕是只有她将人当朋友。
见他如此反应,方映荞明了,只觉他龌龊,可想遍脑海,搜刮不出能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