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崩溃的恐惧攫住了她。
周明芳觉察方映荞情绪不对劲,跟出来。
“这是怎么了?”周明芳轻声问。
方映荞自然不敢与周明芳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复工后要做好多工作,真不想上班。”
她傻气咧笑。
周明芳笑话她,“所有的小孩都这样哦,小时候不想上学,长大不想上班。”
女生却是更想哭了,缓了一阵子,心情才算恢复。
吃完饭,周明芳去三舅妈家串门。
方映荞没跟去,自个打发时间。
午后的谷花镇凉风习习,方映荞躺在榕树下的摇椅,放空自己,连着两日都这样。
翌日下午,方映荞手机震动,来了消息。
女生看清,是潘曼。
潘曼:荞荞,你回谷花镇了?
方映荞:哇曼曼,你神了,怎么知道的。
潘曼:我妈说的,昨天周姨到你三舅妈家玩,我妈也在。
果然。
潘曼与方映荞是一起从镇上考到城里的,还分到同班,二人熟稔,高中时关系很好,但大学各忙自己的事,也就慢慢不怎联系。
重新联系还是因潘曼得知方映荞结婚,来问,甚至补了份子钱。
方映荞当然没收,知潘曼还是当她是好朋友的,心里又羞又感动。
没半分钟,潘曼又发: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呢。
方映荞:得有个把周。
潘曼这才说出想请方映荞参加订婚宴,定在后天,平城某家大酒店。
方映荞怎么也得去。
转眼到潘曼订婚这天,方映荞到酒店时,人还没来多少。
潘曼做好妆造,出来,看见方映荞激动抱上来,“天啊荞荞,我们好久没见了,就大学过年时见过那么两面。”
方映荞也兴奋,俩人好像又回到高中。
潘曼开始算账,“说到这我得谴责你,结婚都悄摸的,居然不告诉我。”
“我们是旅行结婚的,谁都没说,这样放松点。”方映荞当即编个理由。
“好吧,现在好多年轻人都旅行结婚,挺舒服的,你们去的哪啊,好玩的话我蜜月也去。”
“仙本那。”方映荞只能张冠李戴。
潘曼记下,又拉着方映荞去看男方名字,方映荞诧异,而后两人对视一笑。
潘曼未婚夫是她高中暗恋的人,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最后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