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饱受npd折磨的受害者。
方映荞划拉评论,看着,心却是更乱了,宗衡不是这样的人。
可她又看不懂宗衡是什么样的人。怒气上头时骂他资本家,便当真如此吗?
她的理智不断进行割据与拉扯,挣扎着。
今夜无眠。
方映荞醒来时,脑子尚有些恍惚,不是平常熟悉的摆设,反应了会儿。
站在镜前,女生看着自己眼下乌青,昨夜拢共就睡三四小时。
她心情复杂地下楼,还在想要是遇上宗衡该怎么办,结果周婶便说宗衡出差,归期不定。
也好,方映荞如释重负,能得个缓口气的间隙。
本以为宗衡出差很快回来,方映荞没想到等下了夹板,宗衡都未回来,该有半月。
这半月,方映荞除了去盛平,看望岳微云,便只呆在照华庭。
她多请了几天假,决定回一趟平城。
去高铁站的路上,女生看着专心开车的司机,忽然问:“你跟他汇报我出来了吗?”
司机谨慎地从后视镜看了眼,“夫人,以后您的行程不必再向先生汇报。”
方映荞笑了下,“保镖也撤走了吗。”
“应该是的。”司机答道。至少出来到现在,他都没瞧见往常跟着的车。
方映荞不再问。
将方映荞送进高铁站后,司机拿出手机。
“段助,夫人已经进高铁站,真的不需要跟着吗?”
另一边的段乘分出眼悄悄看宗衡,片刻,“不用,你回去吧。”
挂掉电话。
段乘汇报:“先生,夫人进高铁站了。”
站在窗边许久的男人背影弥漫着说不清的郁然,像座雕塑,一动不动,终于在听见段乘这话后,垂在身侧的手微抖。
宗衡视线却依旧没挪。
“段乘,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男人声音沙哑,像是破旧许久的机器重新启动。
此话一出,段乘面色为难,思忖着,几秒后,委婉出声:“先生夫人与我们不同。”
“我们?”宗衡重复,片晌,嗤笑道:“仅仅是我吧。”
段乘头埋的更低。
良久。
宗衡回首,“去平城。”
? ?最近工作很忙,应该都会单更,小宝们不好意思t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