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资本家不会做亏本买卖。
方映荞觉得宗衡真是打得好算盘,用情意二字就想将她捆绑,免于离婚,好好维系他的婚姻、形象和他的利益。
对她有情意,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她呢?以妻子这身份为由,伤害她身边的人,让她成为那个罪人。
所以方映荞才不会那么傻,根本不相信他的那番话。
想着,女生取下吊手的带子,刚要躺到床上。
门被叩响。
“夫人,刚做了您喜欢的双皮奶,尝一点吧?”
方映荞只好走去,开门,是周婶亲自端上来的。
看见方映荞明显哭过的眼,周婶无声叹气,又提起笑,“夫人,吃些甜的,心情好点。”
周婶的年龄与周明芳相仿,中年女性温柔慈祥的特质相通。
方映荞想起了母亲。
女生语气难掩委屈,“周婶,谢谢你。”
“吃了之后好好睡一觉,什么烦心事都撇去。”周婶边说边替将托盘端到屋里。
方映荞乖巧跟在身后。
见女生安静进食,周婶松了口气,便又开口。
“夫人,我不知您与先生为什么吵架,但是有什么话,都是要说出来的,莫要憋在心里,有时候你认为的,不一定是对方想的。”
闻言,方映荞顿住握着瓢羹的手,没说话,望着碗沿出神。
周婶噤声,待了会儿,转身出去。
穿过回廊,周婶便碰上男人。
宗衡看了眼周婶空空的手,“她吃了?”
“是的先生,”周婶话音顿了下,“夫妻俩,是需要好好沟通的,大家急头白脸,气头上说的话,最是当不得真。”
宗衡又想起妻子那副深恶痛绝的样子。
他第一次在方映荞的脸上见到那样的神情。
面对他的那番话,妻子只是冷笑。
她说:“又想骗我吗?我不会再上当了。”
“你不必编这样的谎话,想继续这段婚姻也可以,不要再让他们监视我,并且向你伤害过的人道歉,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这一刻,她的心软与信任荡然无存,那么的倔强,冷漠。
在她心里,他就是利益至上,行事凶恶的资本家。
好一句井水不犯河水啊。
怎么能让他当不得真呢?
宗衡不置可否,扭头。
“我明天出差,好生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