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警告岳微云，还有王叔。”

“甚至还有陈寅，对吗？陈寅的死，你也促成了，是不是？”

方映荞咬紧牙，费尽力气问出这些话。

四下佣人早撤的干净，只剩方映荞与宗衡。

宗衡垂眼，看清妻子模样，话音那么倔强，但琼鼻翕动，眼尾泛出红，晶莹的泪汇聚成小湖泊，像要将他淹没在其中。

被湖泊灌满的左胸腔胀痛着。

他仍是沉声，“陈寅的事，与我无关。”

可方映荞不会重蹈覆辙，“你不要再骗我了！陈寅躲了几年相安无事，却偏偏跟我发生矛盾后，就被债主找上自杀。”

见她情绪忿然，宗衡自知此刻说什么也无济于事，陈寅的事在方映荞心里是根刺，过了这么久，再度提起，扎入血肉的刺便又深入几寸。

而方映荞迎目看来，声色艰涩，继续开了口。

“我到底是你的妻子，还是犯人？保镖监视我，司机监视我，真的是保护我吗。既然你这么担心我出事，影响你的婚姻，影响你的形象，那我们就”

“方映荞。”宗衡眼皮狠狠一跳，喝住她，不叫她说出不想听到的话。

方映荞已经是破罐子破摔，“宗衡，你无法尊重我，我也无法理解你，那我们就离婚，我会把欠你的钱还了。”

她铆足劲，近乎是吼的说出来这些话。

离婚，又是离婚。

宗衡气质一凛，周遭温度似骤降，透出的冰冷从狭缝飘逸出来，丝丝钻进方映荞的四肢百骸，侵入她的血管，疼痛难忍。

男人身子瞬时倾下，他已经竭力克制怒吼，咬紧后槽牙，“离婚？想都别想。”

“宗衡，你到底想怎样，这就是你要的婚姻关系吗，你担心我，明明有其他的方式去解决的，为什么偏要选择我讨厌的方式。或者说，你并不关心我是否讨厌，我就像供你逗乐的猫狗，我的权利自尊在你那等同于无，资本家的恶性与嘴脸真是在你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话落地，宗衡胸口猛然似被尖刀刮过，生生将他血肉剜下。

他气极反笑，“事到如今，我在你心里便只是个万恶的资本家啊。”

语毕，宗衡遽然抬手捏着方映荞下颌，直衔住那张恶语以对的唇，碾磨，拉扯，撕咬。

方映荞难以承受这个吻，左手用力推开，却被男人轻易钳住。

直至女生唇瓣红肿，终于被松开。

方映荞杏眼瞪大，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