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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单刀直入,“你好,我是方映荞,有些关于岳微云小姐的事情,想和成总说下。”
对面措手不及,“方小姐?”
方映荞面上闪过疑惑,这句话关注点是方小姐吗?
约莫几秒,话筒传来中年女人略带疲惫的嗓音,“方小姐,我是成春玉,我们见一面罢。”
方映荞腾地起身,往车上走,司机却是再次提醒:“夫人,该回家了。”
闻言,方映荞倏然站定脚,冷声:“要么现在闭嘴,送我去,要么我自己打车。”
司机万万不敢叫她独自打车,立马闭嘴,跟在她身后上车。
车子马上扬长而去。
半小时后,轿车驶入城南半山腰的别墅,成春玉定的见面地点,就在她家。
成家保姆将方映荞领上二楼的房间。
她率先看见候在窗边的成春玉,往日在财经频道见过不少次。
但肉眼里的成春玉气质更显杀伐果断,即便现下看起来,她似乎连着几日未休息。
“成总。”方映荞轻声。
成春玉偏过头,扯了个笑,“方小姐。”
“或许也该唤你宗太太。”
话音落地,方映荞当即怔然,“你怎么知道”
成春玉并未回答,而是问:“你不是想同我说些微云的事吗?”
方映荞想起正事。
“对对,我之前出国没能接到她的电话,昨天两次拨打她的电话无人接,她助理说是出国,但我觉得有些奇怪。”
“她在这。”
“什么?”
成春玉神色凝重,提步带方映荞往更里的卧室行去。
女生心里隐隐不安,随即,她望向那张床。
本该在国外散心的岳微云此刻竟然面色苍白躺在那儿,瘦了很多,浑然不见往日神奕。
“她怎么了?”方映荞惊呼。
成春玉回过头,“方小姐,你认识覃锐吧?”
“覃锐?”
怎么会和覃锐有关系?难道覃锐又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伤人吗。
须臾,成春玉直望向方映荞的眼,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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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映荞最后是行尸走肉般离开成家的。
楼下的司机见她这样,暗觉不妙,忙背过身去给段乘发了短信,而后佯装正常把人载回照华庭。
全程,司机得了空便悄然观察后排女生的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