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带来是纯粹给添堵么。”宗衡微眯了眼去看坐在对面的孟汀尧。
方才他离着方映荞不远,自是知孟汀尧那出。
孟汀尧将剪好的雪茄点燃,“三哥,你这话说的,我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这哪是添堵,不是情趣吗。”
宗衡轻嗤,“无所谓你们的情趣,别在我这玩出事就行。”
“明白了三哥,我脑子没那么糊涂。”
这趟孟汀尧没在庄园留宿,带着新欢去度假村玩儿,主要是迁就她拍照,捧着孟汀尧一口一个哥哥叫的甜蜜,他没理由不带着去玩两圈。
两人又飞到吉隆坡。
夜里海风褪去黏腻,总统套房里的声响忽作高昂,被屋外重重海浪声盖过。
女人攀着孟汀尧胸膛,“哥哥,跟之前的林姐姐比,我们谁厉害呢。”
不过是床上调情的一番话,女人却见男人面色当即冷下,下一秒,孟汀尧猛地将她掀下去。
女人脸色僵住,“孟少。”
只见孟汀尧披起睡袍,拿起手机给助理拨号,“派车过来。”
“孟少,你要丢我一个人在这吗。”女人腾地起身。
孟汀尧话语冰凉,“我警告过你,收起你那做派,明天滚回雁城。”
女人不知自己的话哪又触他霉头,难不成还真是因为个早就出国的前任?
不到两分钟,偌大套房只剩不着寸缕的女人,她脸色发青。
做都做了,多情种演什么深情戏码。女人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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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在马邦的两天,方映荞没再看见过孟汀尧。
这两日,一行人玩得充实,早上出海,累了回来休息,午后清凉些便去外边的度假村玩。
可惜方映荞手伤,很多都体验不了,比如跳岛浮潜,只能望着眼红。
她怀疑宗衡是故意的,明知她手伤,还带她来这样大堆项目她玩不了的地儿。
而且几日吃穿住全在庄园内,压根没什么特色,宗衡并不同意她到外面逛吃。
返回雁城的前两天,徐岳庭一家提前离开,恰巧宗衡要离岛去见合作商,方映荞没跟着去,宗衡随她自个打发时间。
四月的马邦均温二十七往上,午后稍清凉,日光透过遮阳伞,洒在人身上是懒洋洋的暖。
方映荞躺在沙滩椅上,这会儿想玩手机也没办法。
那天离开的急,她手机没开漫游,跟块板砖没区别,三四天没打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