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稍拢眉头,徐幼菱就被吓得发抖。
“你不要这么严肃。”方映荞扯着宗衡衣袖。
宗衡置若罔闻,看着小孩,依旧冷脸,“行事鲁莽,没正形。”
果不其然,男人这话真让徐幼菱当场瘪嘴,几颗豆大的泪就这么冒出来了。
“哇——”
宗衡听得头疼,他最讨厌小孩哭了。
一旁方映荞却是难为情,见三次面,两次都让徐幼菱哭了。
她立马蹲下哄孩子,腾出没伤的手把小孩搂进怀。
看得宗衡眉头皱得更紧,他要把方映荞拉起来,“错了就该反省,哄她只会让她得寸进尺。”
方映荞甩开他手,“小孩不懂,就要慢慢教的,而且她也没撞到我。”
宗衡盯着方映荞甩开的手,“我不是她家长,没义务教她。”
方映荞没注意他的异样,“但你是长辈,可以适当宽容。”
见方映荞颇有一副要与自己争执出结果的架势,宗衡深觉以后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他们定然会有该死的分歧。
“我已经够宽容了。”男人冷冷吐下这句。
方映荞顿觉无力,怎么这会儿的宗衡就这么难以沟通呢?
她只能憋出这句,“你别这样。”
宗衡却是冷笑,反成他错了?
就在二人你来我往的几句中,徐幼菱不哭了,因为她发现表叔表婶之间的气氛不对劲。
她忍住抽泣,看方映荞的手,及时打断这阵不对劲,“表婶,你受伤了吗?”
方映荞忙轻声细语去应:“对,表婶走路粗心撞到了,所以幼菱走路要小心些,仔细点,不然受伤会让大家心疼的,对不对。”
徐幼菱又抹把眼泪,“嗯嗯,对不起表婶,是我太兴奋,差点又让你受到伤害。”
方映荞总算放心,瞧了宗衡一眼,便继续对小孩说。
“我也替表叔跟你道歉,他不是故意这么凶的,而是太担心表婶,就像爸爸妈妈担心你受伤。”
“我知道的,表婶。”小孩猛点头。
正好这时徐岳庭和尤思芙从楼上下来,看见几人在这,“怎么了?幼菱是不是看见你表叔,又哭了。”
说着,徐岳庭来牵徐幼菱,这才注意到方映荞的手。
“映荞这是怎么了?严不严重啊。”
“没事岳庭哥,就是不小心碰到。”
而后徐岳庭得知徐幼菱差点冒失碰到方映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