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才几天没来,我就不适应了。”涂乐婷苦着脸。
方映荞:“现在倒是不怎么痛了,天天复建锻炼手呢,应该没问题。我在家待久也觉得不适应,果然就是天生牛马的命。”
“哈哈,国贸附近新开了家剧本杀,本来想找你一起去玩的,但是你又负伤了。”
“好可惜。”方映荞被说的心动。
之前陈科还在时,他们仨凑着去拼本玩了两次,只有那么好玩了。
方映荞低眼,瞅着胸前的手,无奈叹气。
虽然手不影响玩,但现在宗衡态度明确,她心再野,也出不去。
两人又说了些工作的事。
“对了,克兰摩这期杂志已经印刊,你就别担心啦。”涂乐婷说。
方映荞放心,“那就好。”
自澳城那面后,方映荞算是对应潭的人品有进一步了解,能跟万思远那堆人凑在一起,多少有共通之处。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只要杂志顺利见刊,她和应潭的交集便就此打住,只盼应潭别在这时冒出点什么丑闻才好,不然功亏一篑。
但很快,方映荞跟涂乐婷结束通话,照例看今日新闻,却没想到娱乐版块跳出条最新时讯。
是丑闻,但不是应潭的。
标题醒目又辛辣讽刺。
——万氏遭重创不思远,嫩模车上“激战”变“激残”。
万思远这个要紧关头还不忘本色,跟人在车上做事,结果出车祸,下半身瘫痪,一展雄风的物什下半辈子成了摆设,对这样视色如命的男人来说,真是格外滑稽。
仇家看了都得大呼痛快。
往日这种娱乐新闻,方映荞该是看看就过去。
可这则新闻主人公是她实打实见过的,还有点不太愉快的经历,反而让她心里泛起微妙的情绪。
先是万氏忽逢巨变,又是万思远死里逃生。
怎么看,这些事都是故意为之,发生的时机太过巧合,至于仇家是谁,不得而知。
这事儿只会掀起短暂热议,便跟偌大宇宙里的一粒尘埃般,湮灭在茫茫众生中。
方映荞熄灭屏幕,这些与她八竿子打不着,反正不该是她该操心的。
女生坐着秋千椅,荡了会儿,盘算还能做点什么时,楼下传来低沉轰鸣的引擎声。
她忙探头去瞧。
果然是宗衡回来了。
这些天宗衡反常,比以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