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会,宗衡肯定会用这把刀挥向她的要害。
即便是没有感情的婚姻,他们也无法忍受配偶不忠,在这点上,方映荞与宗衡很默契。
女生回答:“我不会的。”
料定妻子不会,宗衡听到,心情却还是舒快不少,他直起身,下一秒,又听见女生说话。
“如果你有中意的人,可以早些跟我说,我们离婚就好,不用让你们的关系见不得光。”方映荞神色认真。
听完这话,宗衡身形顿了下,那阵舒快霎时滞涩在胸腔,成了团不上不下的郁气。
离婚?说得如此轻易么,轻飘飘的便来了。
片晌,男人咬紧牙,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话,笑着说:“你倒是体贴。”
说完,宗衡转身去了书房。
看得方映荞不解,她眨了眨眼,好像是生气了?但是生气的点在哪呢。
算了,她总是不懂宗衡怎么想。
可能就是男女差异,女生坚信。
-
另一头的宗衡进了书房,腾地坐到椅上,竭力压制跳得一抽一抽的太阳穴。
他难以言喻的怒火快将他整具身躯分崩离析。
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方映荞很懂事,不是么。不奢求从他这得到什么,并且只要他有喜欢的人,她就会爽快离婚,将宗太太这个位置拱手相让,他该感到高兴的,对吗?
不对。
他不高兴。
宗衡猛烈起伏的胸腔此刻已经渐渐平缓,他靠到椅背上,冷静地思考,为什么心会这么乱,为什么会不高兴。
男人阖眼,揉着太阳穴。等他再睁眼,视线漫无目的,忽地,落在不远处的瓷瓶。
在cyr来的那天,她亲手放进花束,后来每隔段时间,便来换上新的。
于是他的书房不再寂寥,有了颜色。
宗衡莫名想起,cyr那天坐在他对面,问的第二个问题。
“如果你的妻子是其他人,你也会想要剜掉我的眼睛吗?”
男人仔细回想,他怎么回答的,不,他并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下。
这一刻。
宗衡心里似乎有什么在冲破桎梏,像是种子破土、蝴蝶展翅、晨雾尽散。
然后,他看见了方映荞。
就像当年海棠花厅的第一面。
那天他刚将寰盛有异心的老将彻底清出去,手段算不得过分,但传到宗岚耳里,立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