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方映荞又突然发问:“段助,你还记得我前任吗?”
段乘身形滞了下,倍感压力,忽觉跟夫人说话,比跟先生说话要艰难得多。
他试探性反问:“夫人,我该记得吗?”
方映荞以为他忘了,描述:“就是之前在华曼,你们及时赶到那天,那个男的。”
“有印象的。”
“我走了之后,你们有做什么吗?”
段乘神色自若,正经道:“我们将他送去了警局。”
“只是这样吗?”
“是的,夫人。”
“干的漂亮。”方映荞笑了下,收回视线。
片刻,段乘悄然观察着女生表情,“夫人,您怎么想起问这个?”
“没事,我就是突然想到了。”方映荞并未细说。
不出意外的话,覃锐该已经被彻底忘记,何况他干出那样的事,方映荞会问这话,必定不寻常。
有了判断,段乘不再说话。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机场大楼。
雁城现下已经结束倒春寒,夜里风都是温凉的,吹在身上,舒服得紧。
方映荞在春风中迈向候在那许久的轿车。
她刚上车,瞧见人儿。
宗衡姿态松散地靠在椅背上,正闭着眼,呼吸绵长均匀。
竟是睡着了。
方映荞忙将动作放轻柔。
段乘低声道:“夫人,先生最近忙着一单并购案,方才签完合同,便直接赶来了。”
“这么累吗。”方映荞呢喃着。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宗衡在车上睡着。
睡着的男人连眉宇都拢作一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看得方映荞想伸手替他抚平。
哪知女生只是有个抬手动作,刚凑近。
宗衡已霍然睁眼。
视线相接。
他目光又落在那只刚好定在离自己脖颈几寸的手,眉梢微挑。
“想谋杀亲夫?”
方映荞无语,真想给亲夫喂点耗子药。
女生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落到宗衡眼里,他喉间滚出闷笑,连着胸腔也在震动。
听得前排的段乘浑身寒毛竖起。
上次听到老板这样笑,还是在整人的时候。
不过很快,宗衡就笑不出来了。
回到照华庭,段乘见方映荞先行回屋,这才看向宗衡,他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