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记者?”一道略显意外的男声响起。
方映荞回过头,正对上应潭那双含着笑意的眼。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休闲西装,少了那天访谈时的正式感,整个人显得松弛许多,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似乎是来谈事的。
“应总?”方映荞有些意外,“您也在这儿?”
“受邀陪几个朋友来看看马。”
应潭的视线在她们之间轻轻一扫,微笑着。
与此同时,会所顶层的贵宾室里,宗衡靠在沙发上,姿态松散却自有一股凛然的气场,懒懒掀眼瞧窗外。
落地窗外是整片赛马场的全景,跑道、看台、远处的风景尽收眼底。
赛马场的跑道蜿蜒向远处延伸,几匹纯血马正在驯马师的牵引下慢跑,鬃毛在风中扬起流畅的弧度。
男人收回眼。
孟汀尧亲自煮茶,动作行云流水,嘴上却不闲着。
“三哥,你说你难得来一趟,要不要去马厩看看?我刚从爱尔兰进了几匹纯血,有一匹是去年德比马赛的冠军后代,脾气烈得很,但我瞧着有灵气。”
“不急。”宗衡接过茶盏,浅啜一口,话音淡然。
几个人说起近日胡塞武装党在红海那头的动静。
李泊绍坐在另一侧,笑道:“最近宗三爷怕是又赚得盆满钵满了吧。”
“那么点,就成盆满钵满了?”宗衡语气不屑。
孟汀尧随即瞪大眼,“三哥,你这是提前知道消息?”
宗衡:“不需要知道,那条线的风险溢价早就偏离基本面,留着过年?”
李泊绍轻笑一声,笑意里掺着了然,“我听说你反手买了波罗的海干散货指数的看跌期权,还重仓了几家做铁路中欧班列的物流股。”
宗衡没否认。
一边从海上撤出来,一边在陆上布好了局,等那些海运公司的股价跌成狗,那几支铁路股得飞上天
“三哥,你这手玩得也太”
“太什么?”宗衡截断他的话,声音依旧平静。
太脏了。孟汀尧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闭上嘴。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在绿茵场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宗衡的视线这次不经意地掠过窗外,忽然顿住。
跑道的步道上,纤细的身影并肩而行。
几步之外,一个男人正站在那儿,与其中一道身影说着什么。
那个男人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