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恐怖片的开头。
方映荞一噎,杏眼瞪得圆溜溜的,没忍住瞥眼窗外,打了个激灵。
不过现下人都已经坐在这架价值数亿的私人飞机上,怕也不过是给自己添堵罢了。
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其实我主要是担心,万一真掉下去,我这辈子还没坐过这么贵的飞机,亏了。”
宗衡眉梢微挑。
他的妻子接受能力倒是快得惊人,这样的反应放在旁人身上或许算得上离奇,但搁在方映荞身上,他竟丝毫不觉得意外。
男人收回视线,语气淡淡的。
“放心,以后这样贵的飞机你想坐就坐。”
方映荞要晕了,又是想跟有钱人拼了的一天。
她掐着自个人中,“你等会儿,先让我转回农村频道。”
宗衡侧过脸来看她,那双惯常淡漠的眼此刻浮着无奈的笑意,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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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澳城时,正是午后日光最盛的时候。
赛马场设有专门的私人停机坪,跑道尽头便是孟汀尧斥重金打造的马会。
会所前的水景喷泉中央立着一匹青铜骏马,前蹄腾空,姿态矫健,是请意大利着名雕塑家耗费两年时间完成的原作。
停机坪旁早有数辆高尔夫球车候着,孟汀尧亲自站在最前头那辆旁边,着浅灰色休闲西装,戴副墨镜,笑得恣意张扬。
“三哥,嫂子,”他抬手朝两人挥了挥,“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有你俩,我这马场身价得再往上提提。”
这样的场面话,孟汀尧信手拈来。
宗衡睨他,“你这功夫使在你爸身上,就犯不着被丢到这来了。”
“三哥,这样的日子,你饶了我吧。”
孟汀尧打小便被孟家按着继承人的标准培养,哪知半路养岔了,给养成了个混不吝。
前阵子和亲爹呛声,左右逢源的本事半点没用在亲爹身上,惹得老人家差点脑溢血,被逐到澳城来。
至于因为什么事呛声,就不得而知了。
方映荞刚与孟汀尧打过招呼,庄颂宜就从后面的人群窜出来,一把抱住方映荞的胳膊。
“映荞,你可算来了,我都无聊死了,骑马算好玩,这赌马看得真没意思。”
“都怪李泊绍,偏逮着我来。”
庄颂宜这下连最爱的绍哥哥也不叫了。
话落,正主不偏不倚地站定在庄颂宜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