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爱跑酷的小猫儿,方映荞不得不相信,不然整个照华庭,有谁能会闲得无聊做这样的事?
方映荞接过名片,上头的字辨不清了,她面色可惜。
见妻子捧着毫无用处的纸片,宗衡眼神变得幽深,“很重要么?”
“也不是,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和这样的大人物交换来的名片呢,算有点纪念意义吧。”
方映荞说得振振有词,不过也难怪,以往在民生,她没机会接触这样的访谈对象。
转到财经,组里是有专门的人对接,甚少轮到她,更别提能互留名片了。
听了女生这些话,宗衡垂眼。
大人物?纪念意义?
每个字眼都像专门挑着宗衡想笑的点按,他该怎么让妻子认清形势呢?区区名头,怎么在她口中就成了不一般的东西。
宗衡话音平常疏松,“是我作为丈夫的失职。”
“啊?”
方映荞不解,问出这声,正和宗衡四目相对。
女生全然不知自己这副懵懵然的样子落进男人眼里,成了怎样一番光景。
那双杏眼因疑惑微微睁大,清凌凌的瞳仁里倒映出他的影子,樱唇微启,露出一点贝齿。
宗衡的目光从她的眼滑到她的唇,又从她的唇落到她纤细的脖颈。
那截白得晃眼的皮肤上,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血管,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男人的喉结压抑不住地滚动。
他的妻子就是这样,总在不该懵的时候懵得彻底。
方才还在为一张湿透的名片可惜,转眼就像只呆兔子似的仰着头看他,全然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要命。
“怎么了?”方映荞见他半晌不语,又唤一声。
这声像是某种信号。
男人眼神忽变晦暗,伸手抽走她手里那张碍眼的名片,丢进了垃圾桶。
方映荞还来不及反应,手腕已经被攥住,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顷刻之间。
女生的心跳漏了一拍,又猛地加速,咚咚咚地敲着胸腔,几乎要撞出来。
真像她提过的那般。男人这回不给她任何提心吊胆的机会。
方映荞没再躲,紧绷的身子尝试松然下来。
不过片刻,男人的气息已将她密密实实地裹住。
方映荞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窗外夜色深沉,弦月细细一弯挂在枝头。
女生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