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有力,面色肯定,倒叫应潭生出趣味,他微颔首,“愿闻其详。”
见状,方映荞语速平稳。
“《财深》虽然新,但核心团队来自一线财经大刊,做过新能源选题,数据颗粒度不比头部媒体差。”
“并且我们团队擅长深度拆解企业转型逻辑,这很好地契合克兰摩从传统油车向电动化转型的路径。”
方映荞言辞简练,不卑不亢地守住自己阵地。
听完,应潭只是疏离地笑,“方小姐,恕我直言,这对我来说没有特殊性。”
换句话说,没价值,浪费口舌。他表达的已经够委婉。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打扰应总。”方映荞回笑。
女生干脆得不可思议,应潭失笑,没有急着结束对话,“方小姐便是这样知难而退吗?”
方映荞回笑,解释:“开幕式快开始了,我不好耽误您,但我会在外面等您结束。”
她才不是知难而退的人。
懂得争取,知进退,有分寸。看女生年岁不大,不过二十出头,能有如此胆量,已是可嘉,应潭笑意深了些,得体地同方映荞告别,转身离开。
等应潭不见身影,没入人群,方映荞才回到秦资年等自己的地方,这儿人不多,不算引人注目。
“怎么样?”秦资年温和问道。
方映荞无奈地笑下,“机会不大,又把我拒了。”
转眼,她又鼓气似的,“但我越挫越勇,等下蹲到他结束。”
秦资年被她逗笑,“我陪你。”
“不用不用”
方映荞话没说完,一侧霍然落下道话音。
“映荞?”
女生闻声看去,竟是徐岳庭,“岳庭哥?”
她上次见到徐岳庭已是梅园一叙时。
徐岳庭是做投资出身,何况这两年进军新能源,会出现在这样的高端行业峰会论坛并不奇怪。
“刚刚在旁边楼梯上看见你,还以为看错了。”徐岳庭话里带着诧然。
说着,徐岳庭分出眼看方映荞身旁的男人,瞧着温润如玉,目光友好,和他那阴晴不定的表弟相比,可真是泾渭分明。
两人不约而同客套地笑了下。
“岳庭哥,这我朋友,”方映荞介绍,反过来看秦资年,“这是我丈夫的表哥。”
其实她介绍前还在犹豫,该不该跟秦资年按这样的方式介绍徐岳庭,但脑海又浮起上次车里的场景,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