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一走,新来的副总监更烦人,一个民生栏目后期,非得要我给他剪出花来。”邵之宁边贴气球,边愤愤道。
方映荞同仇敌忾,“领导一张嘴,下面剪断腿。”
邵之宁说得更起劲,良久。
“不说我了,你在杂志社呆咋样?上次听你说你那些同事都很好呢。”邵之宁有点酸溜溜。
“天下第一好还是你!”
邵之宁哼了声,“那还差不多,”她又扬起邪笑,“工作说完了,该说说感情了。”
自打陪方映荞去diy戒指后,邵之宁就没再听过夫妻俩感情进展。
不说还好,一说,方映荞又想起那天。
女生面颊悄然浮起的小片红没逃过邵之宁双眼。
“有情况?”
方映荞没说。
“离了?”
不对,离了怎么会脸红。
“做了?”
语毕,那红又晕染开。
邵之宁跟发现什么大事。
方映荞支支吾吾,真的有点难以启齿,在邵之宁不死心的追问下,她期期艾艾冒了句,“没成功。”
“他不行?!”
邵之宁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 ?大家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