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依赖药物止痛不可取,需要调理。”
“可是”方映荞没说完。
可是她早习惯了。伴随青春期的到来,她就开始痛经,问过周围的同学,她们也会痛,所以她以为是正常的。
直到上大学后疼得无法忍受,方映荞去看医生,所谓调理,还是花大价钱买一堆药,她便选择止痛药,才发现忍受了好几年的疼痛,竟然仅仅靠颗小小的药囊就消失了。
真神奇。然后,她就习惯了。她知道依赖药物不行,但能省钱和时间,何乐而不为?
看女生欲言又止的样子,宗衡耐心地问:“可是什么?”
“我其实没问题的,不用麻烦医生特地跑一趟。”
宗衡蹙起眉头,“你口中的'没问题'指的是生生忍着吗?”
如果不是周婶方才同他提了一下,他根本不知,原来方映荞每个月靠药忍痛,这次更甚,而他作为枕边人,毫无察觉。
宗衡自认睡得不深,只要方映荞夜里有半分不对劲,他轻易便知,但没有。
唯一解释得通的理由是,她都自己忍着。
而方映荞确实被他问住了,有点心虚地挪开眼。
在宗衡不容置喙的话语下,方映荞只能老实等人儿上门。
此番宗衡请来的是中医,是个花白头发的老者,瞧着会是让病人很放心的级别。
年资摆在那,没一会儿,老者就洋洋洒洒写了张药方。
药材大都是药性温和的,相较常规的药方,服药周期拉长不少,老者因此再三叮嘱得按时服药,不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宗衡和老者行出门,忽地出声,“她的情况严重吗?”
“能积到这种程度,该是小时候就落下的根,更何况现在的年轻人,工作拼,不注意身体,长此以往,自然成了沉疴痼疾。”老者声音慈和。
那就是严重。宗衡心下了然,指腹捻着药方。
片晌,风过,轻轻掀起纸张。
“这些药,苦吗?”宗衡开声问。
可良药苦口,哪有不苦的药。
“若是怕得紧,我添味甘草,能压点苦味。”
“多谢。”
这一折腾,半天过去,方映荞还在书房忙杂志的事儿,最后被宗衡拎到他的书房,待在他眼皮底下。
女生懵着,眨了眨眼,“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她还以为宗衡顺道离开了照华庭,平日男人可是自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