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的。
总这么软。不过是知道他失眠,就又软得一塌糊涂。
宗衡悠悠说道:“也辛苦你,紧张这么好一阵。”
话里带着笑,就这么轻飘飘朝方映荞丢过来。
方映荞意识到宗衡的打趣,那股子沉重一扫而空。
她理直气壮地控诉道:“你这么突然,我还以为你想”
不过越到后边,分贝越小,跟蚊蚋叫似的。
结果宗衡倒是淡定,鼻尖喷出轻笑,接着她话。
“以为什么?”
“以为,我想做吗?”
说得这样正义凛然,显得方映荞满脑废料一样,她脸腾地烧起来,连带着呼吸又变浅变乱了。
但未等她回,宗衡便轻轻道。
“即便是夫妻,没得到你的意愿前,我不会强迫你做。”
话从他唇齿碾过,声不大,可沉甸甸的。
良久,方映荞那把声糯糯的,她说:“我愿意的。”
话音落地,方映荞感觉腰上的手似是收紧了几分。
宗衡喉间竟有点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醉了,还是怕了?”
“这次我可没有亲你。”
宗衡从来等的都是要方映荞清醒的心甘情愿。
那些话像沉进了方映荞的骨头缝里,落地生根,沿着她身体的每寸生长攀越,直至扎进她的心,最软的那个地方。
“我知道。”
方映荞有点不好意思地埋进枕头。
虽然她自认和宗衡谈不了感情,但是干点夫妻的事还是能接受,毕竟成年人都有点生理需求,从一开始她就这样觉得。
这下说好,以后宗衡就不会还像之前那样,摸个腹肌都小气死了吧?
“好。”宗衡应下。
方映荞顾及到周明芳,匆匆补了句,“但是这里不行。”
女生这模样将宗衡逗笑,轻笑一声,他又样子正直,说得极自然。
“床这么小,我知道不行。”
方映荞:!
她感觉自己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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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映荞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被窝冰凉,该是醒了很久。
女生出去,正看见宗衡和周明芳坐在堂屋那张老旧的木桌旁。
桌上摆着一本她再熟悉不过的旧相册。
那相册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周明芳一张张收着,用透明塑料袋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