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cyr的目光落回方映荞身上,又看了看那些花。
“这些是你布置的?”
方映荞顺着他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
“很奇怪吗?”
“不,”cyr认真地摇头,“很合适。”
他说完,下意识往宗衡那边瞥了一眼,发现男人已经上楼。
cyr松了口气,忽然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
“宗以前住的地方,你知道是什么样子吗?”
方映荞摇头。
“灰的,白的,黑的,”cyr比划着,“没有植物,没有画,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压抑得可怕。我那时觉得他随时可以拎着一个箱子离开。”
他顿了顿。
“当然,后来他确实也是这样做的。”
方映荞疑惑道:“以前住的地方?”
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吗?”cyr湛蓝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惊诧。
看着方映荞摇头,沉默几秒,cyr还是开了口。
“我第一次见到宗,是在路易斯安那的贫民区。”
“那年他十五岁,瘦得只剩把骨头,但脊背挺得很直。”cyr的英文混着生涩的中文,慢慢地说。
“他在一家中餐馆后厨洗碗,从下午四点到凌晨两点,每天九美元现金。”
“九美元?”方映荞轻声重复。
“够付一张行军床的租金,和两顿饭。早餐是一个二十五美分的白面包,晚餐就是餐馆关门前的剩菜。”
cyr话语并不急躁,娓娓道来。
宗衡不为人知的十五岁被铺陈开来。
那时的宗衡被亲生父亲和外祖父联合,丢到国外,没有合法身份,身无分文,在异国他乡拼了命地想活下去,什么活都干过,和流浪没什么差别。
但在那样的环境下,宗衡结识cyr,借助他,抓住原油期货,赚到第一桶金,自此,开始打翻身仗,说绝处逢生不为过。
两年后宗岚威胁苏锦良,终于将人带回来。
这才有了方映荞六年前看到宗衡。
海棠花前,男人坐在主位上,眉眼淡漠,什么都入不了他眼一样。
在方映荞看来,他就是那般高高在上的人物,一出生就站在平常人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顶峰。
可时至今日,有人告诉她,不是的。
方映荞喉咙哽涩,她难以形容胸口那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