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映荞也笑,“好巧,我在这和朋友露营。”
她和梁松月不算熟,拢共就见过两三面,不知这会儿怎的会特意来跟她说话。
“新婚快乐,虽然有些迟。”梁颂月走近,笑意清浅。
方映荞稍怔,随即弯起眼睛,“谢谢你,梁助理。”
梁松月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目光落在方映荞脸上。
女生的皮肤被山间的风吹得微红,眼睛却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干净且鲜活。
和当年见到她的第一面时一样。
那时候梁松月只当方映荞是个普通的贫困生。
女人收回思绪,望着远处的山色,状似无意地开口:“说起来,离我替宗先生办理你父亲医药费事宜,都快过去两年了。”
当初恰好段乘不在,落她头上而已。
方映荞没有接话。
梁松月不在意,扭头,话音温柔道:“你和宗先生也是在这之后不久结的婚。”
“宗先生性子就是有些冷,不好亲近,你跟他维持这段婚姻很不容易,辛苦你了。”
方映荞听下来,心里微诧,梁松月知道宗衡和自己结婚的原因?
可当时宗衡在协议规定过,不得对外透露结婚原因,包括他。
但只凭这几句,方映荞并不能肯定。
她为免说多错多,佯装看了眼时间,找理由溜人,对梁松月的话不作过多回应。
目送方映荞离去,梁松月笑意却深了。
前些日子宗衡忽然佩戴婚戒,寰盛上下对宗衡婚事猜测传得沸沸扬扬,梁松月没想到宗衡会悄无声息地成了婚。
她不是没打听过,可关于宗衡妻子的消息密不透风。
直到她刚才路过碰见方映荞,还有那戒指。
梁松月彻底明了,她才选择上前来。
至少现在看来,她的选择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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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营结束,方映荞都还在想梁松月那番话。
本来梁松月会先寻上她说话就够诡异了,现下又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方映荞脑海再浮出梁松月的从容姿态。
梁松月是什么目的?那些话已经不该只是助理能说出来的。
除非,是关系不一般的助理。
方映荞想到这点时,自个心里都骇了下。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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