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下,来了点心思。
成春玉在旁,见自个女儿这样子,觑她一眼。
岳微云向来吃喝享乐,爱玩,见着个皮相不错的就心动。
可眼前的男人断不能是岳微云心动的对象。
此时,宗衡那只握笔的手停下,微凸的青筋收回,靠向椅背,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母女二人的动作。
成春玉正色:“宗先生。”
细听,她话音有些惶恐。
确实该惶恐,她先前找尽了机会搭上寰盛这条线,好不容易拿下寰盛旗下一家子公司的亚欧线矿石运输的主力承运,还没干多久,宗衡差人找上她。本以为是什么大事,竟然是为了开个人。
宗衡笑了下,“成总教女有方,最近杂志办得不错。”
成春玉心里一沉,“宗先生过奖,小女胡闹,让您见笑了。”
“胡闹?”宗衡微微偏头,似乎对这个词有点兴趣。
语落,宗衡声渐冷,笑也平了,“原来成总知道你的女儿在胡闹。”
宗衡阴晴不定,果真名不虚传。
成春玉手心出了汗,她年近五十,在商海沉浮半生,自认见过的风浪不少,可此刻站在这里,竟像回到年轻时第一次面对甲方的窘迫。
不,比那更甚。
她这下知道宗衡这面是冲着岳微云来的。
“宗先生,小女若是哪儿开罪了您,我先替她在这给您赔个不是。”
“成总这些年的船运业务做得风生水起,传媒毕竟不是你的主场。”宗衡抬眼,落在成春玉脸上。
岳微云按捺不住,站出来,“宗先生是想要《财深》?”
“微云。”成春玉低声喝止。
转而对宗衡说:“宗先生见谅,《财深》不过是她玩票的玩意儿,您若看得上,随时可以”
“我看不上。”宗衡打断她,话音冷淡。
“岳小姐喜欢交朋友,但交到不该交的人,说不该说的话,就不太聪明。”
“杂志我确实看不上,不妨碍我要。至于岳小姐,回去好好想一想,依然可以坐好现在的位。”
顶层宽敞的办公室位置极佳,通透明亮,照得屋内暗色低沉的陈设色调鲜明一些,偏位上的男人气势压人,周身气质在此刻显得骇人,阴狠,独一角的暗。
岳微云眼皮狠狠一跳,宗衡是在警告她。她迅速过一遍这两天的事,片刻后,眉眼悚然。
唯独方映荞,她只在这方映荞那儿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