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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他眼里,她和卡车或许是同样的。
在损害利益可控范围内,他能够分出闲心应付、宽宥、逗弄她,对她的一些冒犯行为并不计较,因为他身处那样的地位,已经懒得计较。
于是,她就这样得意忘形了。
半晌,方映荞话语平稳,“您大可放心,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不会做出损害您利益的事。”
听见这略带着讽刺的话,宗衡眸子沉下,不等他回,女生又启声。
“但是陈科必须回到《财深》。”
“当然,如果您无法接受,您可以选择一位更符合您心意的”
当初婚前协议书上列了,离婚与否由他决定。
宗衡自是知她即将说出的话,太阳穴绷得发紧,那根青筋在“突突”地跳动,他霍然厉声道:“方映荞。”
“你在跟我倔什么?”
男人盯着那张嫣红的、总说些难听话的唇,一双眼黑沉得骇人。
这种不合时宜的倔,叫宗衡胸腔开始缓慢而沉重地起伏,幅度不大,却带着种要挣脱什么的狠劲儿。
方映荞心被一惊,还是强忍惧意,“这是合理的交易。”
不是商量,是交易。
“交易?你拿婚姻来跟我做交易?”宗衡冷笑。
方映荞声音有点干涩,“我们的婚姻本来不也是交易吗。”
交易。宗衡心底又重复了遍这词,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真是好样的。
男人腾地一下站起身,方映荞下意识缩了下身子。
宗衡胸腔那股火更是快压不住,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真的会忍不住教训方映荞。怎么教训?动手吗,发火吗,还是像上次那样,失控地吻她?都不会,他不会那样做。
所以他该离开。
等身旁一阵风过,方映荞屏住的呼吸终于松懈,她环顾四周,整座别墅空旷,只剩她了。
周婶早将佣人遣走。
大约是看见宗衡离去,周婶这才小心地回到饭厅,看方映荞怔在那,“夫人。”
方映荞闻声,回神,见周婶欲言又止,勉强地笑笑,“周婶,给你看笑话了。”
女生眼还红润着,搭上这样的笑,看着实在委屈,周婶在心里叹了口气,前两天分明好好的,怎么今天两人就闹这么大的别扭。
周婶宽慰:“两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有点小摩擦,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