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吞下。
宗衡真的是被气到了。居然用这样的方式不让她说话?
方映荞这般想着,已经愣住。
宗衡的行为近乎失控,或者说是疯狂,他用尽一切掠夺着。
男人紧箍腰的力道大得不容半分退却。
方映荞觉得自己像一条快窒息的小鱼。
不知过了多久,分开,男人的声喑哑,命令道:“呼吸。”
方映荞后知后觉,像是终于想起怎么呼吸,吸气、呼气,胸脯急促地起伏。
原来当时醉了亲宗衡,是这样的感觉吗?
女生跪坐在车座上,没什么依托,只能失力地攀着宗衡。
宗衡平下喘息,“这才叫诚意。”
方映荞从他怀里退出来,唇很肿,那双眼竟又红了,发着颤。
看他的眼神,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地看着一个疯子吗?宗衡心想。
他是疯了,司机说没接到人儿时,他的心就像那天,看着女生被吊在高空时一样。
跟着定位追到这,看到人安然无恙,终于松口气。
人没事就行。
可为什么要笑那么开心?
对谁都笑。
但眼前的兔子是被吓到了吗?
宗衡那根失控的弦回归本位,漆黑的眸翻涌上一股悔,深吸了一口气,刚要说话。
“消气了吗。”方映荞细弱娇软的声响起。
分明怯得可怜。
那红红的唇还在轻颤着。宗衡看得心有股闷钝。
而车已回到照华庭。
一下车,方映荞跟兔子逃窜似的,跑得没影儿,连晚上该睡觉时,都在书房磨蹭。
宗衡看着偌大空荡的主卧,心沉下。
“先生,需要我去叫夫人吗?”门口的佣人问。
空气静了一瞬,“不用。”
男人合上门,自己上了床。
将兔子吓到,躲着他也无可厚非。
宗衡闭目,却怎么都睡不着,正想烦躁睁眼。
“咔哒。”
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