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血肉模糊地爬过来,然后,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方映荞猛然尖叫。
声落,挣扎的女生落入一道温暖的怀抱,清冽的松香将她裹住,安住心神。
“我在、我在,安心睡。”
宗衡单膝跪坐于床沿,俯身拥着人,宽慰似的轻拍。
昏睡的这三天里,方映荞被吓醒过很多次。
男人像往常那样想将人哄睡,可怀里发抖的人儿已睁眼,坐起身。
“疼吗?”方映荞说着,看向掌心缠了纱布的宗衡。
女生声音沙哑,在梦里早哭得通红的双眼又冒出泪水来。
宗衡眼底微动。
都已经这样可怜了,醒来第一句话却是问他疼不疼。
“不疼。”
因为庆幸捉住了那根绳索,所以不疼。
家庭医生又来替方映荞做了一番全面检查,确定方映荞状态无碍。
宗衡那连自己都毫无察觉的,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得到片刻的安宁。
趁着周婶陪方映荞用餐,宗衡换了身衣服,下楼。
早候着的段乘旋即迎上前。
“先生,赵永华子弹已取出来,这两日状况趋近稳定。”
宗衡松了下领带,半垂着眼,“他还有个在国外的儿子?”
“是,听说赵永华重病,在回来的路上。”
“那就送去看看吧。”
男人话音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段乘没有迟疑地应下。
不必宗衡明说,段乘自是知道该使些什么手段。
他看着眼前连着几日神态疲倦的男人。
又想起那日的宗衡。
把方映荞救上来后,一向矜贵自持的男人不顾形象地将人拥个满怀。
直至女生给予微弱的回应。
宗衡竟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抱起人。
他再看地上的赵永华如视蝼蚁,抬脚便能碾死。这辈子还没有人能让他宗衡跪下,尤其是捉着他的妻子说的。
“救回来。”
男人唇中轻飘飘吐出这句。
是的,就让赵永华那样死去实在太仁慈。
自坐稳宗家话事人的位,宗衡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折磨过人。
段乘敛目,“先生,对不起。”
此行,段乘不止因赵永华的事而来。
宗衡站定在落地窗前,没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