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有什么东西忘了拿。
除此之外,则是確认自己的工作檯,重点看了眼缝纫机和打磨轮,为接下来將要进行的事做准备。
“你们想吃什么?”
屋外传来宋梓的声音。
是啊,吃什么?
陆巢心想,紧接著道:“隨便。”
“我也隨便。”
陈静的回答也差不多,他们三个中会做饭的只有宋班长。
陈静以前也试过做饭,但做得无比难吃。
要不也不至於每天中午没钱吃饭时,就持续陷入飢饿状態了。
宋梓有点无奈,做饭的人最怕说隨便。
在几人火急火燎准备做饭的途中,陆巢听到了电话声,先跑去接了电话。
“……”
他走过去,看了眼来电显示,沉默片刻,还是接起来。
嗯,打电话来的是他那个便宜爹,毫无疑问,还是早晨的动迁事件。
一听接电话的是他,便想打感情牌。
试图说服陆巢同意房子加盖。
那便宜父亲似乎还以为陆巢是仇恨他二婚,对此耿耿於怀,才这样阻止他。
一顿絮叨后。
电话里面的声音跟陆巢说:“你妈已经走了,难道要我一直守活寡吗?我们总得往前看吧?”
如果是重生前的陆巢,会毫不犹豫地说:不然呢。
但作为重生后,內在也是大人的他,没办法说服自己这么讲,最后,也只能吐出一声嘆息,道一声:“与我无关。”
他本想直接掛电话。
但还是犹豫了会,朝对面开口道:
“行吧,我考虑考虑。”
“有空再给你答覆。”
当然,肯定不会考虑的。
眼下为了防止自己这老爹狗急跳墙,到处借钱,再搞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他决定先给对面点希望,拖一拖。
现在发脾气把这傢伙吼上一顿,儘管很解气,但对事情没有帮助。
然后,没等那边再说些什么,他便掛断了电话。
陆巢望向窗外,太阳隱没在地平线下,剩下灰濛濛的一片,电线桿上落满了密集的鸟雀黑影,不知何时,大片的鸽群正在空中盘旋,化作漫天的小黑点,好似一场暴雨將至。
晚饭是宋梓掌勺,陈静烧火。
短髮少女拿著锅铲在锅中一搅,香味便在汤水中化开了,夹杂著热腾腾的烟气,呲啦作响。

